头脑发热的感觉，来唤醒自己那颗沉寂的心。那么，你又何必在意用什么下酒，甚至，又何必要下酒菜？”
祝清容听得似懂非懂，方想点头，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跟爷爷一样，说的话都叫人不太懂的，不地我喜欢听。爷爷讲过的话，从前听不懂的，我就记下来，等我大了几岁，似乎也懂得了。”
郑殊看着祝清容，眼中露出怜爱之色道：“人总是要长大的。只有长大了，才会经历人生，有欢喜，有痛苦，有得到，也有失落。每个人都会长大，每个人也都没有真正长大。”
祝清容抱着郑殊一只胳膊，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仰脸说道：“这句我就听不懂了，不过若像你所说，我爷爷都九百多岁了，难道也没真正长大么？”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咯咯笑了起来。
郑殊低声道：“他没有真正长大，只是比我长得大些而已。”这话语似乎是在对祝清容说，更多的却是在自言自语。
祝清容忽然拿住郑殊手中的酒碗，好奇地说道：“郑大哥，给我喝一口酒成不成？我看爷爷喝酒都看了二十年了，却从来没有自己喝过。”
郑殊微笑道：“爷爷不让你喝罢？”
祝清容道：“这倒不是，爷爷从来没说不许我喝，不过我闻到那股味道，就觉得不好喝，一直也没试过。”
郑殊微笑不语，看着祝清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似乎想吐了出来，却强忍着吞咽下去。片刻后咂了咂嘴，似在用心品味。
郑殊笑问：“怎么样，好喝么？”
祝清容摇头道：“不好喝，我不喜欢这种分不出味道的东西，我喜欢的东西，都是什么都是分明的，不喜欢恍恍惚惚。”
郑殊正色道：“我想，真正觉得酒好喝的人并不多，大家要的，就是这个恍惚的感觉。你既然不喜欢，以后就别喝了。”
祝清容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