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大义!”又恭敬地向祝老道:“还望祝老继续为小子解大乘境界之惑。”
祝老拈须道:“丹国有如此妙术,老夫却也不弱,当我寿算将近五百,即将西去之时,终于大胆尝试了一个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办法。那便是将体内灵丹化为一个熔炉,以炼丹之道缓缓炼化其中灵气,灵气受到激荡,自然而然的便会溢出灵丹之外,散于周身。此法不如丹国修者服用丹药快捷,但一年半载之下,却也得以完成。令人惊叹的是,流云子寿算尚余小半,便想出妙法先我而步入大乘了,实在令老夫佩服。想是他所学甚博,想到了什么古怪法门。”
郑殊见祝老口中虽说佩服,一股遗憾之意却表露无遗,不禁笑道:“流云祖师能步入大乘,只怕并非是自己想出的办法,多半是他夫人所助。”
祝老闻言一惊,愕然道:“你如何得知?”
郑殊将自己于流云祖师玉简上所观的事迹择要讲了一讲。
祝老沉吟道:“如此说来,他那位夫人乃是丹国之人了。那他此刻必然身在丹国,也不知是没找到他夫人呢,还是已经找到,他夫人却不肯回来。不论如何,只希望他仍活在世上。”
郑殊奇道:“祝老何出此言?莫非丹国有什么危险么?”
祝老脸色严肃道:“你不知道么?那批被你杀退的外域敌者,便是来自丹国。”
郑殊早先虽有猜测,如今得祝老证实,仍是不禁一惊,问道:“莫非他们是受人所遣?”
祝老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是不是受人所遣我是不知,但他们进犯别国,境内的大乘修者岂有不知?自然是得到他们的默许了。他们同柳国伸手,可是居心叵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