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要取的,想他一个要酒要饭的化子,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
祝老头深以为然,叹道:“听了几段说书,便自以博古通今;学了几招花拳绣腿,便自以为天下无敌;写得几首打油诗,便自以为才高八斗。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放声吟道:“悠悠天下,知我者谁?”
祝清容满脸无奈,小声对沉心道:“爷爷什么都好,就是喝多了喜欢臭屁。”扯了扯祝老头衣角道:“爷爷快走罢,太阳都快下山了。”说罢一指西边。
祝老头意犹未尽,但见天色着实不早,只好收了满腹幽情,带了二人向深山走去。
山里兽类白天不太外出活动,但不时犹能听到一声声吼叫。祝氏祖孙却似浑然不觉,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沉心默默跟在身后,更是充耳不闻。
祝老头越走越深,渐渐越过低阶妖兽范围,又越过高阶妖兽范围,脚步却丝毫没有放缓。
忽然旁边一只高阶妖虎窜了出来,灯笼似的大眼瞪着三人看了一会,似乎想扑上前来,但祝老头只看了它一眼,那妖虎却激灵灵抖了一下,低呜一声,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入林中。
祝老头边走边喝酒,忽然一个不防,被后面伸.出一只满是油污的大手,一把将葫芦抢了过去。祝老头回头看时,只见沉心面无表情,正拿着葫芦仰脖痛饮。
祝老头正欲叫骂,却见沉心喝了一阵,盖上盖子,已将葫芦抛了过来。祝清容咯咯笑道:“爷爷,我已跟他说好,他帮咱们做活,饭管饱,酒管足,咱们这种高雅之士,可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