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糊糊口,一家三口全着落在我这双手上。这还是小事,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紫烟不解道:“有什么不明白的?”
郑殊尽力小心自己措辞道:“你儿子有自己的手艺,出去也五六年了,难道就没攒几个子儿吗?”
紫烟不悦道:“他还是个孩子,能管住自己便不错了,还能攒什么钱?”
别说紫烟的儿子身世坎坷,便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也早该懂事了,岂有自己学了手艺,还要爹娘照管的?郑殊不好多说,只淡淡问道:“这些年我给你零花的银子,只怕都拿去接济他了罢?”
紫烟闻言大怒道:“就是接济我儿子又怎么了?我是他娘,能不疼他吗?哪有你这么小气的?”
郑殊叹了口气道:“你错会我的意思了。我要是小气,就不会给你银子,更不会任由你拿去接济他而不过问。我是想告诉你,教养孩子可不能像你这样。”
紫烟听见郑殊并不是责怪,稍稍平息了一下,却仍是板着脸道:“就你会教孩子,我这要怎么没教好了?”
郑殊正色道:“人生在世,不应该求别人。我郑殊过得再苦,终究是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身为一个男人,要有担当,岂能到要成亲时,还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若是这样,他成亲之后,又如何生活呢?他的妻子岂不是又要步你后尘?”
紫烟终究明白一些事理,听郑殊如此一说,幽幽道:“我也知道是这个理,但他从小受苦,长大了我哪里忍心骂他呢?况且他不在我身边,我也管不了他。”
郑殊见紫烟能体会自己心意,耐心说道:“你儿子有手艺在身,犹是经常银钱短缺,很显然,他是用度太大了。一个年轻人,出手阔绰一些并非坏事,但若花在一些不正当的地方,那就不一样了。我没见过你儿子,也不知道他性情如何,但我奉劝你多多留心。我有一个主意,不知你同不同意。”
紫烟听郑殊为自己儿子计,不禁问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