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爽快应道:“谁家没个为难事呢?郑哥儿不必担心,我跟当家的说一声,便即过来。”
郑殊大喜。此时稳婆要走,郑殊接过孩子,走入紫烟房中。紫烟已经醒来,笑道:“这小子ting古怪的,出世时哭了一声,此后便不哭了。稳婆倒提着拍了几下小屁.股,方才哭了出来。”
郑殊此时满心高兴,说道:“说不定孩儿日后一世快乐的。”
见紫烟身子发虚,忙出去将早炖好的鸡汤端来与她喝。小孩儿躺在紫烟旁边呼呼大睡。
紫烟喝着鸡汤笑问道:“你给孩子取了名字么?你学问渊博,快给孩子取个响亮的名字罢。”
郑殊当即运用五经四书,搜肠刮肚,原以为凭他所学,取个名字是十分容易的事,谁知想了一个时辰,仍是没有头绪。他想起“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一语,意欲取名子引,字跃如,但想想又觉不好听;舍却经书,以外物作比,或叫郑风,或叫郑云,皆觉并不好听。
其实这些名字拿出去,也是上等,但万事求全则毁,郑殊对这孩子爱如珍宝,不免想取一个举世无双之名,这如何能够?
三日之后,郑殊只得以一字概括自己所思,为孩子取名郑含,心中犹有憾意。
此时邱大嫂早已过来,除晚上回家安歇之外,几乎整日伴在紫烟身边,帮忙照料郑含。邱大嫂心细,熟知月子事务,一应滋补之物,郑殊均已购置齐备,只恨紫烟吃喝不下。
邱大嫂经常对郑殊道:“你小子长得跟你真像,一般的俊美。”郑殊当了真,抱起郑含仔细端详,除了俊美一词属实,却找不出半点与自己相似之处,不觉颇为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