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道:“师父,你不会又喝醉了罢?”
郑殊拍了拍苏静的手道:“师父清醒得很,你不用担心。”又转过头问紫烟道:“紫烟姑娘嫌弃我么?”
紫烟慌乱不已,连忙摆手道:“不……不是,郑公子说笑了。”
郑殊正色道:“我不是说笑。若是紫烟姑娘看不上在下,便请直言,若是紫烟姑娘并不嫌弃,还望……”
紫烟低头道:“郑公子这不是为难我么?别说我年纪大了郑公子五六岁,又曾结婚生子;郑公子更是修仙之人,岂是我这凡间女子配得上的?”
郑殊摆手道:“此事紫烟姑娘不必多虑。配不配得上,只在两心之中。我虽是修仙之人,却厌倦仙界生活,意欲日后归于平淡,只要紫烟姑娘不择粗茶淡饭,平平凡凡过一辈子,我郑殊发誓,今生决不会弃你而去。”
紫烟忽然抬起双目看着郑殊道:“郑公子是为昨晚之事么?此事怪不得郑公子,是紫烟自己愿意。郑公子大可不必为此事抱疚。”
郑殊叹了口气道:“我是个不太拘礼之人,若是为了昨晚之事,一则我并不知情,二则我大可送你一笔金银,让你此生无忧,却不必与你共结连理。在下是看透了情感,觉得一时的情热,终究不能持久,相处久了,自然而然会生亲近之感,加上厌倦了红尘挣扎的生活,见紫烟姑娘能填词作诗,与我情趣相投,方才有了此意,可不是随口而言。”
苏静本以为郑殊说笑,此时见事情越说越真,方知师父是认了真,一时心中五味杂陈,借言身子不舒服,回到房中关起门来,眼泪止不住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