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犯,罪加一等。你到底去不去?再不去,人家都说完了。”
郑殊本觉探听人家落英楼的私事十分不妥,但想起柳自如既与李微私自谈话,而不是与两位护法相商,所说的多半跟自己婚事有关,不禁十分心痒。脚下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苏静哪里肯落后?忙丢了手中活计,随在二人身后。
莫问带着二人钻入后山,在一处大石后站定,右手一挥,顿时眼前出现一条光带。三人将眼睛凑了上去。
郑殊知道莫问喜欢恶作剧,生怕映入眼帘的是一房ChunSe,看过之后,方才放下心来。
莫问少见的肃然道:“这阵法非但能看,尚且能听。郑小子可要仔细着点,别漏了好事。”
郑殊不答。
只见一间精美的小房内,柳自如与李微相对而坐,中间隔了一张桌子。二人显然业已谈话多时。
只见柳自如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此事既未成功,只好先行放下了。”
李微嗯了一声,问道:“义母,我与郑殊还要多久啊?我都等不及了。”
郑殊听到这儿,不觉面红耳赤,心中扑通通的跳个不停,自己日思夜想,不料李微也在想着自己,此时听她说出,更是说不出的情动。
柳自如道:“再等等,你非要坚持己见吗?”
李微低下头去,半天才嗯了一声。
柳自如叹了一声道:“姻缘之事,谁也勉强不来,只盼你日后不要后悔。”顿了一顿又道:“当年我让你前往流云城结识郑殊,你是知道用意的。”
郑殊听到这儿,心中忽然有些不安:“莫非当年李微进入流云城,竟是柳自如一手安排?她进入流云城又是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