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之相当有感觉,使人油然生出对艺术美的赞叹和追求,多少文豪诞生于此,又有多少艺术家在这片土地上挥洒他们的才情。
莺儿赞叹道:“哥,听你的解说比听那些导游的好一万倍,不狼我哥哥,呵呵。”
萧鹰笑。妹妹的赞美一般都是一种“骄傲式”的赞美,既夸了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卓越,听着很不客气,不过她也确实当得起,他独自来了法国后,她无法之下亦去了美国哈佛商学院,学成了mba,为家族做出不少贡献,明面上的职位比他还要高。
“萧哥啊,雨果当时写那个钟楼怪人,为什么要把他写那么丑啊?”小燕天真地问。
萧鹰拉过她的小手,“这就是一种文豪惯用的手法啦,怪人丑,但是心美,比书里的大多数人的心都要美得多,这样就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作家嘛,喜欢玩这个,给人深刻的印象,实际生活中丑人也有,但是那么极品的少哦。”
“是啊,”小燕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微笑,“我就没见过那么丑的人,只见过你这样的大帅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