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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摇摇头:“就这个好。”
回去的路上,我又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有个叫敖云的兄弟或者表兄弟?”
“没有,我是独子。”毕青不解地看着我。
“你和他长得很像……”我苦笑一下回答,“像得我几乎以为是一个人了。”
两人默默地往前走,到宠物医院将小黑取回后,毕青突然问我:“苗苗……虽然有些唐突,那个……你,你有空可以经常过来坐坐。”
我抱着小黑,看着毕青充满期望和喜悦的脸,明白了他地意思。却无奈地伸出手,握住了胸前的钻石戒指,脑中努力挣扎了很久,最后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带着如同被针扎般的心,准备坦诚自己有未婚夫的事实。
未料还没等我开口,背后就传来一把仿佛有些随意,却在随意中带着温柔的声音:“我的小未婚妻,今天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急忙回过头,是敖云拿着大把的粉色波斯菊,靠在他的车子前,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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