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公爹公婆,死了还埋在路边吓嘘小孩子!"听他们的聊天,保兵知道了路边那个新坟里埋的是谁了。
每年的暑假和寒假,保兵就来到外公外婆家,一直玩到开学回家,外婆外公村子里的人保兵都熟悉。
村子里有一个叫李香的女人平时对公婆很不好,经常和公婆吵架,记得有一年暑假保兵在外婆家玩,一天下午突然村子里人都往李香家跑,一会儿,有几个壮汉用门板从屋里抬出一个老年妇女放在门前停着的农用汽车厢子里,汽车发动后直往城里大医院里跑。知情人说,那老妇人是李香的公婆,中午李香从地里劳动回家,见公婆还没做饭,就骂公婆懒,天天吃闲饭,当公婆把午饭做好以后,李香不允许她吃午饭,以示对公婆的惩罚,公婆没听她的自己盛了一碗饭,李香夺了她的饭碗,然后把碗里的饭倒给猪吃,对公婆辱骂道:“就是给猪吃也不给你吃!"公婆气不过,喝了农药,被李香七岁的儿子发现告诉了他爸爸,因急时将李香的公婆送往医院抢救,保住了一条性命。
以后,李香仍不思悔改,经常辱骂公婆,渐渐的,老公也看不顺眼,认为她太霸道了,要求她收敛一些,她又骂老公没有本事,害得她嫁过来吃苦受罪,老公就打她,她竞然出轨报复老公,有一次她TouQing时被老公逮个正着,面对满脸怒气的老公,她满以为情夫会帮她教训老公,哪曾想情夫却骂她是个贱货,是她勾引了自己,害了自己,然后抓起衣服就逃了,李香被老公一阵暴打后,认为自己被情夫戏耍了,老公又毒打她,没脸再见人,喝农药自杀了。
”这个女人活着做恶,死了也是个恶鬼!"外婆说。
保兵在二舅家玩了一天,星期一要赶回去上学,二舅一早把他送回家。路上二舅怕他害怕,不断地大喊大叫逗他笑,分散他的注意力,当走到杨寨村时,该村子前面路边那个放死人棺材的小茅屋不见了,保兵有些好奇地问二舅,二舅向起早在路边地里干农活的人打听,他们说那小茅屋里边放着的棺材里边的死人竞然在周六的晚上活过来了,保兵和二舅先是感觉很惊奇,继而觉得不可思议。为了赶时间回去上学,二舅没有过多打听,赶紧领着保兵走了。
杨寨村离保兵住的村子不是很远,当晚,杨寨村子里发生的事就传过来了。
那个棺材里的死人名叫樊功民。星期六的晚上,有两个收晚工回来的农民发现樊功民站在小屋门口冲他们笑,两个农民吓了一跳,这两个农民都是壮年男人,有文化,他们恐惧了一会很快冷静下来,他们知道樊功民死后没埋入土里是因为身体没硬,从医学角度讲是假死,医生来了说樊功民是真死了是因为那医生医术不行,所以樊功民的老婆才坚持不要埋掉尸体。看到樊功民活过来了,两个农民很高兴,一起过来拉住樊功民的手,把他送回了家,樊功民的老婆一阵惊喜,庆幸自己判断没错,高兴地给樊功民做饭,连夜请人将村口路边的小茅屋给拆除了。
樊功民从死到现在活过来才七天时间,让他老婆及全村人奇怪的是,活过来的樊功民完全是变了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说话竞是女人腔,还十分的凶残,经常打骂老婆,甚至连他的亲生母亲也不认识,对他的亲生母亲也经常打骂,他的母亲常为此伤心。
樊功民原来可不是这样的人。对老婆爱慕,对母亲孝顺,从来没打骂过老婆,更别说打骂母亲了,为了家里能过上好生活,在干好农活的同时他四处打工,一次在建筑工地干活时被墙上面掉下的一块大砖头砸破了头,因流血过多死亡。
更让人们奇怪的还有,活过来的樊功民见村里任何人都是怒睁双眼,无缘无故与人吵架打架,村民们把他当做了恐怖分子,唯一例外的是,他对村里保兵的那个姓王的表婶十分的好,每次见到表婶都是满脸笑容,家里做了好吃的给表婶端来,嘴里还一个劲地念叨:感谢!把表婶搞的糊里糊涂的。
一次,樊功民嫌老婆做的饭不好吃,大骂老婆,他的老妈看不下去,说叨了樊功民几句,樊功民扑上去一只手抓他老妈那花白的头发,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煽了几嘴ba,顿时,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他老妈的嘴角流出,樊功民还不允许他老妈吃饭,吓得他的老婆不敢吱声,她知道樊功民最听表婶的话,偷偷地溜出家门找到表婶,表婶去了以后,她劝说了樊功民几句,樊功民不再吭声,允许他的妈吃饭了。
还有一次,村里一个姓田的小伙子晚上收工后从樊功民家的芝麻地旁经过,樊功民硬说小田踩了地里的芝麻,小田认为樊功民故意找茬,两人吵了起来,樊功民伸手打小田,小田还手,两人扭打在一起,樊功民是个中年人,又患过病,小田年轻力壮,樊功民不是小田的对手,被小田按倒在了地上,小田骑在仰面倒在地上的樊功民的身上,和樊功民辩理,突然间,樊功民的脸异常的扭曲,两边的脸几乎和鼻子扭结在了一起,眼睛象两个窟窿,放出绿光,嘴ba里露出白色尖利的牙齿,顿时吓得小田"妈呀”的尖叫一声,放开樊功民,似受惊的兔子一般跑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