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小山村,十几户村民零零散散地分居在一座座小山包下,山民们居住的大多是土墙灰瓦房。
有一座没有房屋、没人居住的山包下面,新近埋了一堆坟墓,坟墓的泥土还是新鲜的黄色,上面插的花圈还是新的,风一吹,花圈上的纸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这是一个秋天。天气还有些热,晚上天上满是星星,刮着轻微的北方,带来丝丝凉爽,山民们大多坐在自家房前的小院里吃着晚饭。小院里的小木制饭桌上放着碗、盘装的饭菜,一家人围坐一起边吃边聊。
在这安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哭声,那哭声粗犷悲凉,山民们吃惊,寻找哭声的方向,经过仔细辨认,发现这哭声竞然是从那座山包下的新坟里传出来的。
“人死了已经埋入土里了,怎么还有人的哭声?”一个山民发出疑问。
“说不定那人没死定,又活过来了,发现自己埋在老坟里出不来了才大哭!”有山民猜测。
“怎么可能呢,这个人从死到埋离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怎么还能复活?”有山民肯定的说。
“难道真有鬼魂?”有山民发出疑问。
“真有鬼啊!一些胆小的妇女、小孩慌忙端起饭碗跑进了屋里。
人们的这一折腾惊动了狗,整个山村的狗狂吠起来。
“唉,说起来国眼死的也真是可怜!”一些胆大的男人仍然坐在门前院子里长饭,不由得叹息起来。
国眼是这个村里一个青壮年小伙子,他家里一共有兄弟姐妹八个,他上面有一个姐姐,姐姐已经远嫁他乡,他排行老二,父母身体都有小毛病,下面的弟弟妹妹年龄又下,家里重担靠他来挑,尽管他勤扒苦做,一年劳动下来收获的粮食仅够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为了能多挣点钱,他常在农闲外出打工,搞点副业。
一年冬天,他到一个叫荆山的地方去挖矿,期间认识了一个姑娘,这姑娘就是荆山当地人。他爱姑娘的纯朴善良,姑娘爱他的憨厚老实,两人成了恋人,并商定结婚的事。姑娘告诉他:她家里没有儿子,要和她结婚,国眼必须上门入赘当女婿,处于热恋中的国眼当即同意。
到了年底,国眼告别姑娘,怀着甜蜜的心情回到家里,他来不及把打工的钱交给父亲,便迫不急待地把自己交了女朋友的事说给了父母,一家人十分高兴,当他把姑娘让他当上门女婿的事说了以后,父亲当即暴跳如雷地怒吼道:“我们刘家再穷也不能给人上门入赘当女婿!”国眼的心当时凉了半载。
在当地有个风俗习惯:凡是有儿子上门入赘当女婿,那是很丢人的事情,一家人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对父母孝敬的国眼大敢争辩,只好把痛苦埋在心底。
转眼春节过后,农村仍然很闲,一些农民外出打工去了,国眼还想去荊山,父亲严加阻止,父亲说:“你要去荊山、去给人上门入赘,我就不活了!没有办法,国眼只好呆在家里。这期间,荊山的那个姑娘几次请人稍话来,想见国眼,还给国眼带来了她亲自为国眼做的锈花鞋垫。国眼尽管很想见到那个姑娘,但孝敬父母的国眼只好听从父命,回绝了姑娘。
这以后几年里,国眼就在家种地,由于家庭贫困,一直也没人上门提亲,眼看快三十岁了仍然光棍一条,焦急的他想起荆山的姑娘,便背着父母去了一趟荆山,那姑娘早已结婚,孩子就几岁了。他伤心地大哭了一场。
回到家里,伤心的他仍然听从父母的,在家安心的种地。
一天晚饭后,一家人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去腄觉了,家里有人已经睡下有的正在脱衣服。
“啪的一声,不知什么地方响了一下,电停了,屋里漆黑一片。
“我怕!几个玩皮的弟弟妹妹还没睡下,电一停吓得大叫。
“别怕,我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国眼穿上衣服,大声地说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屋外,发现是屋外的火电线断了,自认为懂电的他用两手抓起断的电线的两端往一起接。
“啪哧——突然一声巨响,放出耀眼的蓝光。
“妈呀——紧接着,国眼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朴嗵”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这惨叫声惊动了家里所有人,一家人全跑了出来。国眼的父亲打着手电,见国眼倒在地上,半载身体已经烧焦,口里吐出血沫。
“儿呀——”国眼的母亲大哭起来,一家人陷入悲伤之中……
国眼被电击死亡,一家人悲哀之极。国眼的父亲认为这是一起安全事故,找到村委会,村委会的干部来察看了说是自然灾害,是因为当天晚上夜风刮断了电线,而国眼没有报告村委会,责任自负,国眼的爹说那是电线老化造成的,村委会没尽到安全检修的责任。双方争来争去没有结果,人死不能复生,国眼的父母只好将国眼装棺入敛埋葬了。
想到儿子年近三十没能成家,被电击而亡,国眼的父亲在悲伤中又深深的自责:如果自己当初不因老旧观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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