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没用的智障，但是这个智障现在可还是Z市商会的会长。”
“所以？”肖波看着方怜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方怜不耐烦的瞥了肖波一眼，如果是个有脑子的现在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肖波还一脸痴呆像地问她【所以？】
压着心里的不满，方怜深呼吸一下说道：“周俊坤既然挂着这个Z市商会会长的名，就可以申请对袁氏餐饮进行一定程度的彻查，就比如说伊兰幽这次发起的救助流浪狗的公益，所有的用药和喂流浪狗的食物，真的有动用多少捐赠金额么？”
“……”肖波的眼睛一亮明白过来了。
“有没有可能是伊兰幽在一定程度上中饱私囊了呢？”方怜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下说道：“只要将这个质疑透露给伊兰幽，按照她的性格和她对袁氏餐饮的重视程度，明天晚上她就一定会出现在周家。”
“恩。”肖波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应了一声之后肖波哼了一声：“想不出你还有点脑子。”
“……”听见肖波这么说，方怜险些气吐血了。
妈的智障！
如果不是神秘人一定要他们联手，她才不想跟这个傻叉合作。
露出一个不太像笑的笑容，方怜站起了身子：“那我就不打扰了。”
“恩。”肖波应了一声。
方怜还没走到门口，那门便再一次被秘书敲响了。
推开门，秘书说道：“肖总，方氏的方总监来了。”
方怜的眉头立即颦了颦，她爸爸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肖波也皱起了眉有点厌恶，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这话正好传到了方怜的耳朵里，方怜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面色又难看了几分：“不打扰肖总了。”
说罢便大步走了出去。
“请方总监进来吧。”肖波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