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龙天启的身子往前倾倒，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在她的双唇上徘徊。
“靠的太近了。”伊兰幽伸出指尖抵住龙天启的胸口：“距离产生美。”
“负距离也是距离。”龙天启却是嘴角一勾，拨开伊兰幽抵住自己胸口的指尖，而后贴身上前，用实际行动告知负距离下欣赏艺术品的美妙。
一夜旖旎，次日倒是迎来了一个大晴天，一大早便是阳光正好，积雪消融。
裹着被子，伊兰幽翻了一个身，才缓缓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专注的眼睛。
“早……”伊兰幽道了一声早安就再度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儿。
困，没什么精神。
“早。”龙天启嘴角轻扬，侧着身子用手支着头问道：“怎么样？”
“唔？”伊兰幽半梦半醒之间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什么怎么样？”
她的声音懒散，说起话来都要比往常慢上两个节拍。
“艺术品，还满意么？”龙天启问道。
“……”伊兰幽闻声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睁开眼睛，慵懒的给了龙天启一个白眼，而后有些负气似得转过身去。
什么艺术品鉴赏啊？
全程她感觉自己才是那一件被鉴赏的艺术品，呵呵，都已经不是【鉴赏】这个级别了。
伊兰幽感觉自己的被细细【打磨】了一遍，今天一睁眼便是连骨头缝里面都透着酸。
而始作俑者，折腾了一晚上不说，这一会儿还一副风凉话的样子。
“怎么？”龙天启见伊兰幽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便开口问道：“不满意？”
“不满意！”伊兰幽没好气的说道。
“不满意没关系。”龙天启伸出指尖轻轻划过伊兰幽露在空气中的肩膀说道：“鉴于您是唯一的最顶级独享会员，本艺术品还提供售后服务，如果不满意的话……”
贴近伊兰幽，龙天启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可以多次提供服务，直至您满意。”
“不用！”伊兰幽闻声立即躲得远远的：“很满意，非常满意！”
开什么玩笑，今天还有正事呢！
还多提供几次服务，是谁说心疼她辛苦，想让她好好休息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还请多多光临。”龙天启饶有兴致的看着伊兰幽。
瞧见她面颊泛红，龙天启便觉得她此时说不出的可爱。“……”伊兰幽抿了抿嘴唇，多多光临？呵呵……等她什么时候想不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