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空投固然是好招,可是如果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空投反而会白白的损失兵力。”
老人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説的不错,可是银河列车的空投,当然不会這么简单,既然单纯的空投很难奏效,那么如果是双线空投、三线空投、甚至四线、五线、六线空投呢,又会是什么效果?再进一步説,如果他能够做到完全的地毯式空投,又会是什么效果?”
“不可能的”sea.ads摇摇头,很肯定地説:“人手的速度是有限的,在這种多线程的空投中,空投的时机和选择的地点已经很难保证正确,如果再要谈什么地毯式空投,那就只能是做梦了。”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我想我首先应该告诉你们,银河列车的手速apm值通常都在五百六十左右”,老人説:“他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快的手,但是他的操作的有效率,却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那説明”
“很简单,他的有效操作,其实比你和东方小关都要快,所以连天下最快的手,都承认做不到的事情,他却可以做到!”老人很肯定地説:“所以银河列车就象是一辆真正能够自由行走于银河星际之中的列车,他绝对会让他的空投成为每一个星际玩家的噩梦!”
“那小李飞刀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那倒未必,操作固然重要,却还远远不是一场战争的全部,据我估计,小李飞刀应该有百分之四十五的机会。”這就是老人的最后结论。
通常对话进行到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是今天,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up啊up,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样地固执和自信,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错吗?”
這句话説完,门就被推开了,现出了三个人。
一个老人舒服地坐在轮椅上,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五官端正身形挺拔,看起来一表人才,另一个长发披肩盈盈俏立,实在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這两个年轻人大家都认识,整个韩国的星际玩家也没有不认识的,他们赫然竟是完美风暴和不死鸟。
一刹那的场面非常混乱。
acc.ads大为吃惊地叫了一声:“完美风暴,不死鸟,居然是你们!”
sea.ads则问了一句:“师傅、师兄、师姐,你们怎么来了?”
up.ads的反应就很奇怪了,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冷冷地道:“五十年前,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你到這里来干什么?”
up.ads的话,当然是説给那个轮椅上的老人听的,可是這个老人却反而笑了,他説:“都过了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up.ads连脸都已经转了过去,他説:“就算再过五十年,我依然记得你是ads唯一的叛徒,独孤强。”
“你可以继续叫我叛徒,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這个老人轻轻地拍了拍轮椅的扶手,然后环目四顾這间小小的屋子,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激动:“你看看,五十年后,ads的哪一个人能有我這样的风光?论金钱,我已经家财万贯,论事业,我有两个世界最顶尖的徒儿,论名望,我兼任韩国官方星际协会和民间星际协会两大主席,无论你如何骂我,你都不能否认一个事实,是我独孤强,只身一人在這个号称星际圣地的韩国,创造了中国人的最高荣耀!”
听老人説到這里,sea.ads和不死鸟的脸上忽然都变了颜色。
不死鸟首先发问了:“爸爸,你不是姓金的吗?你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韩国人吗?”
老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又对着up.ads笑了一笑,説:“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我现在不姓独孤,我姓金,韩国国姓,所以我的儿子不死鸟,他也不姓独孤,姓金!”
up.ads没有説话,只是“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吐在了金丝绒地毯铺就的美丽地板上。
***
看着這口唾沫,sea.ads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东西破裂开来,碎成了一片一片。他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年的三月,春光明媚,莺飞草长,“星际花园”里的桃花灿烂得让人迷醉。
那一年的三月,就在那一片桃花林中,他看到了那个慈祥的、平和的老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他问:“你叫独孤叹?”
“是的,老爷爷。”那时候,刚刚留学韩国的独孤叹无忧无虑,他笑得比头上的花枝还要灿烂。
“想不想成为全世界最强的玩家?”
“想,当然想。”sea.ads连思考都没有,就给出了答案:“因为,我喜欢這个游戏啊!”
老人笑了,那笑容在后来整整四年里,一直映刻在sea.ads的脑海里,成为支持他前进的动力。老人説:“好,那你就做我的关门弟子吧!”
三年之后,独孤叹成为了sea.ads,在中国开创出属于ads的辉煌。
又是一年过去了,独孤叹终于又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