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随即下令道。
三皇子,中楚三皇子不就是云瑾之。
“难道这布料便是贵国三皇子的?”墨君龄问道,“若是如此,凶手便是已经知晓,不知陛下只是将其押入大牢,究竟为何?”
“布料是瑾之的,但是也不代表下毒者便是瑾之,若是有人故意将瑾之的衣物放在墨二皇子身上,陷害瑾之,这又是要如何?朕将瑾之押入大牢,待仔细审问之后,若是凶手确实是他,朕定会给天祁国一个交代,若是查到是他人,而这人并非朕中楚之人……”
“哼!”云耀天扫视在场中人,“朕也定当,没有人能够在中楚为非作歹,然后嫁祸朕之中楚。”
“陛下,这时在怀疑非白?”玄非白突然一笑,但是这笑却带着寒意,“今日听闻陛下前来四方馆,非白好意前来拜见,如今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陛下便这般怀疑非白,是不是太过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