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第二天,便有消息传来。
“那边怎么了?”墨君啸坐在床上,面色冷淡地问道,但是他紧握的双拳却泄露出他此时的激动。
“听说十一皇子殿下病了。”
“病了?”墨君啸状似无异地问道。
“是,听周正说是感染风寒了。”昌正回答道,“还有水土不服,似乎整个四方馆有不少人前前后后都病了。”
“病了啊。”墨君啸叹息一声,那属下低着头,没有看见此时墨君啸嘴角的笑容,若是看见,他此时也不会说出下面的话。
“二皇子殿下也不用担心,周正说不过的小病,不过几日便会好了。”
“嗯。”墨君啸说道:“我累了。”
“那殿下好好休息。”昌正退出,将房门关好。
墨君啸躺在床上,背对着房门,那阴鸷的双眼似有剧毒溢出,嘴角狰狞的笑容更是不止。
墨君龄、墨君衍你们一个个都该死。
你们死了,便没有人敢和本宫抢皇位了。
没有人了……
“咳咳咳。”墨君龄的房间,他坐在桌前,整个人都蔫蔫的,便是桌上美味的糕点都不能吸引他半点注意力。
“殿下,您多少吃点。”冉峰站在一旁劝道,此时冉峰也同样病了,但是他身子一向比旁人强壮,便也没有看出太大的异样。
“没胃口。”墨君龄看着桌上的东西,瘪了瘪嘴,“端下去吧。”
墨君龄下巴撑在桌上,双眼看着桌上的糕点,若是平时他已经大快朵颐了,此时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
冉峰见此就只再劝也无用,便吩咐一旁的人让他们端了下去。
而这天夜里,墨君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而今天冉峰没有在门口候着,而是直接站在房间里面。
看着睡不着的墨君龄,冉峰开口说道:“殿下,可是睡不着?”
听到冉峰的声音,墨君龄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伺候我起来,去找哥哥。”
“殿下?”冉峰走了过去,“周太医嘱咐您好好休息。”
墨君龄抬头看向冉峰,“冉峰,我感觉不太对。”
墨君龄此言一出,冉峰双眸冷芒而过。
殿下一向感觉灵敏,虽然武功不过而已,但是若是有武功高强的人隐在暗处,他便能直接发现。
而殿下的感觉一向没有出错,此时殿下说感觉不是很好。
难道?
“是。”冉峰不再说什么,而是伺候着墨君龄起来,然后带着他离开四方馆,直接去往千竹宫。
在墨君龄来到千竹宫的时候,清浅和墨君衍两人正在下棋。
察觉动静,两人便知是谁来了,但是清浅抬头看向墨君龄,而墨君衍则是抬也不抬头。
“过来。”清浅对着墨君龄招了招手。
墨君龄看着不理自己的墨君衍,瘪了瘪嘴,“咳咳咳。”咳了几声,然后朝着清浅走了过去。
“病了?”清浅转身,伸手便要拉出墨君龄,将其抱起。
而其实墨君衍却是抬头,看向墨君龄,那眼神便是让他过来。
墨君龄见此一笑,小碎步蹬蹬蹬地跑向墨君衍,但是他嘴里的咳嗽也是不止。
“别碰。”在墨君龄的手快要碰到墨君衍的时候,清浅突然开口说道。
墨君龄下意识缩回手,在场的三个男子都转头看向清浅。
“过来。”此时清浅的声音和以往不同,有点低沉。
听到这话,墨君龄抬头看了墨君衍一眼,看着墨君衍瞟了自己一眼,才瘪了瘪嘴走了过去。
哥哥果然重色轻弟。
在墨君龄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清浅拉出墨君龄的手腕,而一根银针便出现在她另一只手上。
随后在冉峰防备的目光中,那根银针戳破墨君龄的指尖,便有鲜血流了出来。
“嘶。”墨君龄疼得吸了一口冷气,“坏女人,你做什么?”
清浅却是没有说话,看着没有变色的针尖,她脸色却没有因此好看。
清浅将银针放到旁边,上手便要扒了墨君龄的衣服。
“别动!”看着墨君龄挣扎,清浅冷声道。
而这时,一直宽厚有力的手,握住清浅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