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啸抬手接过,“这是什么?”
“涂在你身上,便可。”
“我怎知这东西有没有毒?”
“相信你有办法的,用不用在你。”男人阴冷着声音说道,就好像他一点都不管心墨君啸是否真的会选择用,又或是他笃定墨君啸一定会用。
“这东西但凡有人接触,便会一个传一个,就像瘟疫一般。中毒者……会七窍流血而死。”
“这般剧毒之物,你让我涂在自己身上?”
而这时,男人没有立马回话,而是将另外一个药瓶扔了过去,“涂抹之前将这东西吃下便可无虞。”
墨君啸看着手上的两个药瓶,抬头还想在说什么,却见那阴暗处那模糊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墨君啸阴鸷的双眸看着阴影处片刻,然后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药瓶,随后将两个药瓶收了起来,然后躺下。
而在第二天清晨。
“殿下,您醒了。”墨君龄的房间外,冉峰听到里面的动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