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随时都可能落下,要了他们的命。
而不只是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他虽然唐生怕死,可是他更怕因此累及家人。
云修然没有再应话。
在陈管事出去好一会后,云修然转身,然后从床上起身,在身上披了一件衣服,才走向不远处的桌子。
只见此时桌子上出了有一碗熬好的黑乎乎的药汤,还有几个青菜,碗筷以及一个砂锅。
清浅打开一看,便见里面的白粥。
云修然眸光一动,坐了下去。
而他手中出现一根银针,只见他将银针,依次对着桌上的东西试毒,甚至是那碗汤药也不放好。
看着银针没有变色,云修然才松了一口气,将银针收好,随后见他用掉桌上的白菜清粥。
至于那碗汤药,只见云修然将其端起,然后倒在一个花瓶中。
他房间一般都不允许任何人收拾的,所以他也不担心被任何人发现。
云修然做完这些,走到床铺静坐了片刻,又重新躺了回去。
待慢慢夜深之后,皇宫的接风洗尘宴也落下了帷幕,而正如墨君啸所言,他是要去千竹宫一趟,“还请陛下找个人为君啸带路,君啸想去见见皇兄。”
“常公公给墨二皇子带路。”
“渣。”常明志应道。
“多谢陛下。”
不过一会,一向安静的千竹宫便迎来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便是墨君啸,而墨君啸身后还跟着墨君龄。
若是平时一般都是墨君龄走在前面,而今天却一反常态,墨君龄走在后面。
对此墨君啸却是在想,若是没有墨君衍,这皇宫最为尊贵的皇子便是墨君龄,但偏偏墨君衍就有一个明明已故却还占了皇后之位不放的母后。
如此想来,这墨君龄一定对着墨君衍也是极其厌恶的。
这样一想,墨君啸阴鸷的双眸有精光划过,若是能好好利用的话……
“听闻父皇最爱的女人便是这黎皇后,而黎皇后之子便是这大皇兄了。虽然此时大皇兄被送到天祁,但想来不久之后大皇兄便会回到天祁。天祁太子之位迟迟未定,按着父皇对黎皇后的感情,想来这太子之位便是大皇兄的了。”墨君啸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他身后的墨君龄闻言,那双大眼睛暗光划过,这蠢货居然还敢挑拨他和哥哥的关系。
“那可就好了,我还担心父皇会将太子之位给本皇子呢,本皇子对此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墨君龄毫不在意地说道。
“哼。”墨君啸闻言面色一滞,不过他也一点都不相信墨君龄的鬼话。
那个位置谁不想要?
而此时他们人已经在千竹宫而来。
“天祁二皇子,示意皇子到。”常明志的声音在整个千竹宫响起。
自己房间中的清浅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籍,走了出去,果然如她所料。
“常公公,这是?”清浅状似不认识墨君龄和墨君啸,只对着常明志问道。
“这位是天祁二皇子,这位是十一皇子,此次前来是听闻墨公子抱恙未去今日的晚宴,想前来看望。”
“二皇子殿下,十一皇子殿下吉祥。”清浅闻言急忙对两人福身行礼。
“本宫皇兄可是在房间休息,快引本宫前去。”墨君啸瞥了清浅一眼,便仰着头不屑命令道。
清浅见此,双眸暗光划过,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丝的怒意。
只见她挡在墨君啸面前,开口说道:“公子抱恙,说不见客,还请二皇子殿下不要为难奴婢。”
“贱人,就凭你也敢拦本宫。”墨君龄也就算了,一个贱人也敢和他这般说话
墨君啸一个巴掌冲着清浅扇了过去,而站在墨君啸身后的墨君龄,见此大眼睛中寒光划过,看向冉峰,示意他出手。
清浅见此,身子便要一躲,而就在此时,墨君衍房门被打开了,便见墨君衍袖口一挥,而他的人也飞身向着清浅。
“噗。”此时的墨君啸被墨君衍一掌挥飞在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墨君衍抱着清浅退后一步,好看的眉眼此时染上怒意,看向倒在地上的墨君啸,“二弟许久未见,一来便是要欺负为兄之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此时的墨君衍拧着眉,周身气势让在场之人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
而一旁的常明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