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做什么。”清浅看着床上的墨君龄说道。
墨君龄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个突然冲上来的黑衣人捂住嘴,然后他整个人也被黑衣人从床上抱起。同时有另外两个黑衣人,扛着地上晕过去的那两人,一行人风一般的速度离开。
那个彪悍的宫女,说话时的神情一点都不像作假,他们就怕宫女突然对殿下下死手,那可怎么办?
毕竟他们打是打不过的……
至于回去,他们被殿下责罚,还是殿下哭闹,等回去再说。至少在大皇子回来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出现在千竹宫的。
听闻大皇子十岁便一人来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中楚,还在中楚混得风生水起,果然大皇子彪悍,大皇子的女人也如此彪悍。
而在他们离开后,准备收拾收拾睡下的清浅,突然有点鼻痒痒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清浅疑惑地给自己把脉一下,虽然医者不自医,但是若是风寒却还是能知道的。
而在确定自己不是风寒,清浅闭上眼,翻个身直接睡下了。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养精蓄锐才是关键。
而在清浅睡下许久,黑衣人才带着墨君龄回到行宫,将其放下,跪在地上:“请殿下处罚。”
墨君龄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位黑衣人。
十五个人过去,晕了两个,十三个被打成猪头,墨君龄嫌弃地看着他们,心中不住呐喊,丢人啊。
“下去休息吧。”
“额?”居然没有哭闹,也没有处罚?
低着头跪在地上的众位黑衣人闻言齐齐抬头,带着惊疑的目光看向墨君龄。
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墨君龄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居然是这群人的主子……
墨君龄忍不住掩面,“都滚下去。”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
“是,殿下。”确定墨君龄确定不会责罚他们,黑衣人们有点庆幸,有有点不自在。
他们家殿下该不会中邪了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众人还是恭敬地退下了。
这些天一定要守好殿下,绝对不能让他去千竹宫,更不能让殿下出现在那个宫女面前,太凶残了。
居然让一向……英明神武的主子,变得更加英明神武了。
待众位黑衣人下去之后,墨君龄走到床边,脱下鞋,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那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盯着床顶发呆。
大皇兄什么时候会回来?
然而下一秒,还不待他感怀伤秋的时候,人已经睡过去了。
今日的月儿比往常更圆,也更暖一些。
随着暖月沉入西山,微凉的太阳也从东边升起,新的一天也来临了。
休息了一天的清浅从床上起身,稍加收拾,便在镜子面前鼓捣起来。
直到一刻钟后,清浅才起身,然后便见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衣裙,换上。
清浅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趁着千竹宫还没有人的时候,离开了。
而此时,早就收拾妥当的云瑾之正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喝着茶。
“殿下吉祥。”女子悦耳的声音在书房中想起。
云瑾之闻言皱着眉头抬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温润的双眸眼底不自觉的带上厌恶。
“谁准你进来的?”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身粉衣,容貌娇俏可人,分明就是那天被皇宫刚送进府的那位粉衣女子——若依。
只是谁放她进来的,云瑾之皱着眉头,开口便想叫孟总管将其带出去。
却见那女子脸上娇俏的笑容突然变成似笑非笑。
而这个笑容让云瑾之莫名的熟悉。
“殿下真是薄情,明明三日前让小女子来此相会,如今却是翻脸不认人?”“若依”说着朝着云瑾之走了过去。
那神态分明就是……
“仇心姑娘?”云瑾之还是有些不确定。
毕竟眼前的女子和之前皇后送进来的若依实在太像了,至少在外貌上面。
而那若依,据他所知绝对没有所谓孪生姐妹,且若依也好好在自己后院活着,所以绝对不是人皮面具。
那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