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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已然空空如也的瓷瓶,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没了。
这救命的药没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清浅将止血的膏药抹到了云瑾之胸口流血的地方。
胸口血止住。
清浅松了一口气,起身、转身再次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
“保住命了!”
若是有人细心观看,便知刚才清浅转身那一刻的步伐有些虚浮。
而随着清浅话落,众人只觉得自己也缓过气了。
刚才,真的太紧张了。
而孟总管闻声,当即跪倒在地上,一个四十岁的男子如今哭成一个泪人……
“殿下,殿下……”孟总管的声音让在众人为之触动。
“备笔墨纸砚,”清浅说道。
“奴才这就去,”孟总管闻声抹泪,就想站起来。
但还没起身,便又跌回地上,如今竟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而这时副总管刘恩拿着清浅要的笔墨纸砚走了过来。
清浅执笔,洋洋洒洒,不过一会便写好了药方。
总共两章宣纸,写得密密麻麻。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清浅将她字迹中的苍劲有力,笔锋中横扫千军的杀气尽数收敛。此时宣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却又有些肆意,就好比此时的“仇心”不通人情世故却又虚荣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