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跟了过来,还请皇上恕罪。”
他确实已经睡下了,但是被主子一脚踹起来了……
就在这时,刚才说清浅是歹人的那御医又开口,“萧御史,这仇心恐是毒害三皇子的歹人,萧御史还是莫要与他太过靠近。”
“胡说,”云耀天没开口,一向沉稳的萧逸尘却是先开口了,由此可见他此时的着急。
他能不着急吗?主子说了,今天还是让主母受一点罪,他这层皮就要被扒了。
“萧爱卿,”云耀天一双虎目带着冷光。
“皇上恕罪,微臣失礼了,”萧逸尘再次行礼,“早前听闻三皇子中毒,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而正是仇心的出现才救了三殿下一命,若是仇心有意害三皇子,当时不揭这个皇榜便可,何必这番大费周折。”
“谁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这御医不服。
这仇心以一女子之身坐上太医院副院使之位,而这位置本来可能是他的。
凭什么后来先到,简直就是鸠占鹊巢。
今日必然要趁此将其拉下来。
但是云耀天冰冷的眼神让这御医身子一僵,当即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