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母亲给愁坏了。”
温炀虽是这样说着,但分明对从前的日子很是怀念,清浅也不打扰。
“然后在我三岁那年,我小妹出生了,”温炀笑了一下,“前面三个喜欢舞刀弄枪的男子,我父亲母亲便一心希望这个刚出生的女娃一定要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于是便取名温柔。”
看着温炀的神情,清浅目光也柔和,看来这温大人和温夫人的愿望是落空了。
“可偏偏我小妹一看书就犯困,一拿笔就头疼,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女工诸如此类女儿家会的东西,我小妹一个都不会,”说到这里,温炀忍不住大笑,“偏偏天天和我们一般,或者比我们三兄弟还痴迷武术。”
闻言,清浅也忍不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