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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十一殿下已经离开,”倪月前来复命。
闻言,墨君龄没有作声。
倪月见此之静默站在一旁,和倪星站在一起。
从前姑娘姑娘还留在殿下身边时,殿下整个人都生动了许多,甚至脸上还时不时带着笑意。
如今不要说笑意,殿下整个人都越发沉默寡言。
若说从前他们还能看透殿下一两分,如今却是连着一两分都没了。
此时若是殿下不开口吩咐,他们这些跟着殿下数年,甚至十几年的下属根本猜不透殿下心中所想。
“等她回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墨君衍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
候在寝宫之中的倪月和倪星两人当即明白。
殿下的意思是要等到姑娘回来,才打算重新见十一殿下。
虽然她们也知道姑娘早晚都会离开,但她们更知道姑娘绝对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她们甚至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她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然而,到底姑娘是为了十一殿下去了永淳宫,而后十一殿下迁出永淳宫,姑娘依旧留在那边,如今没了永淳宫,姑娘也离开了。
殿下不想再见十一殿下,恐怕是不想再徒添思念了。
一时间,寝宫的小书房中没了声音,而此时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墨君衍此时所坐的位置,正是当时清浅常坐的位置。
当时清浅便是在这里摆弄她的药草的。
倪月倪星两人忍不住叹气,却又是候了一会,才慢慢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未央宫虽然同意小卓子将红叶交代的心送到左相府,却也是在第二天才不急不缓送到。
而左相接到信的时候,是下了早朝,临近中午的时候了。
左相姜羽将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心中的内容。
只见他“啪”的一声,直接将信件摔在桌上。
站在一旁的是左相唯一的嫡子姜铖铭。
见姜羽黑脸,姜铖铭将桌上的信件拿起,稍微翻看。
而信中内容也让他盛怒,“父亲,长姐在宫中这般难过,咱是不是要想些法子?”
长姐十三岁,尚未及笄,便跟了皇上。
十五岁,也就是在黎皇后故去的第二年便为皇上生下第二个孩子。
如今十八年而过,长姐虽然不受宠,但皇上多上顾及着父亲的面子,并未给长姐难看,长姐不受宠却依旧位列妃位。
可如今,二皇子故去,长姐前段时日,好不容易得以掌权,却没想到不过短短时日再次失权……
闻言,姜羽眸光微冷,然而却听他说道:“她自己不争气,要为父如何帮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抓不住皇上的心,如今连到手的权利都拱手让她人。
姜铖铭见姜羽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便不再说话。
母亲生了长姐便伤了元气,养了数年才养好,而长姐又早早跟了皇上,那时他也不过七岁。
便是他记事早,那一点点姐弟情也在这数年消磨光了。
而刚刚也不过是顺着情理说话的。
既然父亲不打算管,那他便不会再提及了。
“未央宫那边如何了?”姜羽沉默了一会,又听他问道。
“还没有准确消息,”姜铖铭皱着眉头回道。
那日从皇宫回来后,父亲便开始筹谋。
他之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在筹谋什么,可是当日父亲便将一封交到他手中,让他让人送进未央宫。
再联系之前父亲刁难过太子之事,还有赏春宴,太子并没有将他的两位妹妹留在身边的意思。
那封送进未央宫的信件究竟写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只是那封信是在皇贵妃和十一殿下迁出太子永淳宫,住进慎阳宫的时候送过去的,如今数日已过,却没有一点回应,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羽闻言,面色微沉。
这个皇贵妃难道以为他非她不可不成?
宫中可还是有其他皇子,他左相要扶持以为皇子起来也并非难事。
“再等等,”最终姜羽还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