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他们吃的东西也只是仅限于此。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他身强力健尚且憔悴至此,而叶叔更是重伤未愈,水牢环境之恶劣,一眼便更看出。
在这样的环境中,身上重伤未愈的叶叔可想而知会如何?
看着叶牧的样子,温炀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懊悔过,若是他再小心一点,定能发现消息是假的,定然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事情,若是叶叔出事了……
他实在不敢想象下去。
而此时距离水牢不远处的一间房间中。
房间从外而看,似乎其貌不扬,而走进一看。
白玉地砖,沉香之木,金丝蜀锦……
处处尽显奢华。
而这奢华的房间中,主位上一名男子慵懒而坐。
只见男子身着红衣,墨发如云,红与黑的交织在一起,妖冶至极。
男子脸上带着一张金色的面具,面具并没有将他的面庞完全遮挡住,那露出来的下巴还有嘴角,让人一见便知此人定然有倾城之姿。
而男子的妖冶倾城还不只如此,他袖口那出来的手,肌肤胜雪,白皙过分,与红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子修长的指尖此时正轻轻捻着一枚白子,而白玉而成的棋子此时在他手上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