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氏两人又嘱咐了一句,才离开。
等两人回到自己的院子,才听唐氏问道:“宫中事务可还顺利,听闻京城有人煽动百姓闹事,还是父亲出来平息的。”
“都还安好,只是疮痘之症一日不解决,恐生其他事宜。”
“哎,这几日我虽不曾出门过,但明显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的,”唐氏一边替黎世鸣宽衣一边说道,“本来每月十五京城与我交好的几位夫人斗湖下帖子,如今也没了。”
“谁说不是呢,”黎世鸣低头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唐氏,只觉得心头烦躁也平静了许多。
“几日不见,对夫人甚是思念。”
“没个正经的,青天白日说这等话,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唐氏嗔怒道。
眉眼的神采却将黎世鸣勾得魂都没了。
唐氏却不管他。
“好了,好好进去沐浴一下,这几日宫中,诸事烦扰,定没休息好。”
“遵命,夫人,”黎世鸣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