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从来都是端庄贤淑、温柔似水。
“娘娘,您别生气,太子殿下只是一时间被那个清浅给蛊惑了,”桂嬷嬷宽慰道。
“给本宫查,看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若真的是她蛊惑太子,才让太子对她说出这样的话,那这个人便留不得了。
“是,娘娘,”桂嬷嬷闻言并没有马上离开,而听她又问道,“那此事可要告诉殿下?”
皇贵妃闻言揉了揉眉心,“让宫人都管好自己的嘴,若是透露一点口风,别怪本宫不客气。”
“是,”桂嬷嬷点了点头,才走了出去。
整个寝宫中只剩下皇贵妃一人,等过了好一会才听她喊了一声,“雪薇,伺候本宫宽衣。”
“是,娘娘,”雪薇走了进来。
……
养心殿。
“皇上,皇贵妃娘娘求见,”福景善跪在地上禀告道。
“让她进来,”此时的墨宏儒正一个人在下棋。
“是,”也不过一会皇贵妃便被迎了进来。
“臣妾参加皇上,”皇贵妃行礼道。
“起来吧,”墨宏儒说道,“来陪朕下一局。”
“是,”皇贵妃被扶起来走过去,坐到墨宏儒的对面。
棋子重新归位,皇贵妃执黑子先行。
下棋可以看出诸多事情。
过了好一会,就听墨宏儒说道:“爱妃今日前来是为了什么?”
闻言皇贵妃身子不自觉一僵,却也只是在一瞬间。
“前天太子宠幸了一位名叫清浅的山野女子,今早臣妾便见了这女子一面。虽然是山野女子,却是气度不凡。也就大约一刻钟之后,太子便亲自来将其接了回去,如今这事恐怕在整个皇宫中传来,”皇贵妃答道:“太子如此看重这位清浅,所以臣妾想来问一下皇上,是否要给这女子一个合适的身份。”
“此事太子不曾和朕提起,朕亦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墨宏儒手中的白子落下。
“太子一直在外,诸多事情还还需要皇上费心费神。只是皇上国事繁重,臣妾才想着为皇上分忧一二,”皇贵妃担忧道:“臣妾是担心这女子若是没名没分待在太子身边,恐怕会有辱太子的名声,也有损皇室的脸面。”
“听爱妃的话,似乎挺欣赏这个女子?”
“臣妾虽然并非凶神恶煞之人,”皇贵妃一笑,“但若是一般人见了臣妾恐怕多少也会有些惶恐,可她却淡定如斯,她确实不一般。”
“朕的嫡长子一向不与朕亲近,但朕也算了解他,并非谁都可以靠近他的,能得他看重的……”墨宏儒话锋一转,“爱妃这么说,看来朕也要见一见,”
“太子只因初初回宫才如此,待时日久了,必然能体谅皇上您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墨宏儒抬眸看了皇贵妃一眼。
“太子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如何不会为太子打算?”
“既然皇贵妃如此欣赏那女子,择日不如撞日,”墨宏儒突然说道:“福景善,去太子东宫将她请过来。”
“是,”福景善领命退下。
“爱妃,你输了,”也就是在福景善领命退出去不久之后,墨宏儒看着棋局说道。
“是皇上棋艺高超,臣妾自愧不如。”皇贵妃闻言一笑。
“今日爱妃可是不专心了,”墨宏儒一个一个从棋局捻起白子,将其收回棋盅中。
皇贵妃闻言身子又是一僵,却没有说话,也是将黑子收回棋盅中。
“再下一局,爱妃这次可是要专心了,”待棋子各自回到对应的棋盅之后,墨宏儒又说道。
墨宏儒语气依旧和气,却不知为何让人听了背后一凉。
“皇上可要让着臣妾一点,”皇贵妃说道。
福景善到了太子东宫的时候。
“福公公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倪月迎了上去。
“不知清浅姑娘可在?”
“太子和姑娘正在书房中。”
福景善闻言笑着看了倪月一眼,确实是个机灵的小丫头。
也难怪于连在三两句话之间便落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皇上有请,不知可否通传一声?”
“公公请稍等。”
福景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