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了春天,但是敬事房还是十分有心,给各宫都准备了这白兔毛的垫子,以免各宫主子受凉,这条无疑是她的,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即使这条是她的,一个垫子而已,犯了什么事情要治她霍乱后宫的大罪呢?
“皇后娘娘,臣妾不懂,您拿一条兔毛垫子来,是指正臣妾犯了什么过错。”
秦零玥完全不忌惮陵雨欣,她本来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当陵雨欣拿出这垫子来的时候,秦零玥才舒了一口气,这宫里的女人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吧,这指鹿为马的本事,可是她家里的蔡华芬所比不了的。
“昨夜皇上圣驾在清思殿,由你秦贵人伺候圣驾,但是为何这垫子上并无落红,只能证明一个事情,就是秦贵人你进宫只是并非处子,秦贵人你可知道这是死罪?还不快快给本宫招了?”
秦零玥听了陵雨欣的话张大了嘴,说昨夜楚枫墨什么都没有做,就算是傻子也不能相信,但是自己要怎么解释,进宫之间遇见的楚枫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