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明白啊,照理说你们被术士困在这间房里这么久,心性应该有所收敛啊?怎么反而觉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呢,大有越演越烈之势啊,还真是亡灵的思维人无法理解。”
那严叹了一声:“小不点啊,我们本来就是囚犯,黄泉路上一诺百年何尝不是一种囚禁,术士囚禁了我们六年,我们时而把战场搬到外面,那正是曾经的囚禁让我们的心里有忌惮,我们才老声东击西啊,目的还不是想扰乱他们的分析,别老是用眼睛盯着我们吗?人们提到鬼的可怕和恐怖,那是因为我们不会被常人发现,能在暗中伤人啊,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原因。”
谷子旭问了句:“那严你的那些手下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说到这里那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小不点你猜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