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刘蕾娜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玲的号码,在铃声响了一会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陈玲那似乎刚睡醒的声音:“喂,是蕾娜吗?”
“陈老师,不好了,阿良他又乱来了,这一次他居然要和别人打架,你快来劝劝他啊!不然的话,他……”刘蕾娜像放连珠炮般说了一大堆话。
陈玲听得莫名其妙,连忙说道:“停停停停,你先冷静一点,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刘蕾娜将事情的经过向陈玲解释了一遍:“……就是这样,他居然要和那个大人进行一场武斗,陈老师,现在该怎么办啊?”
“哦,原来如此。”陈玲笑了笑,说:“那你放心好啦,我一个月后一定会来看这场武斗的,你就替我向那小子问声好吧!”
“啊!?”刘蕾娜一愣:“老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现在是阿良要和一个高手进行武斗啊!要是他出事了怎么办?求求你就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说着,刘蕾娜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泪光也开始在眼中打转。
“喂喂喂,你别哭啊!真是的,你们这些小丫头怎么都这样啊?动不动就哭,真麻烦……”顿了顿,陈玲沉然道:“蕾娜,我想你应该知道有压力才有动力的意义吧?阿良他现在就是在故意给自己制造压力啊。”
“恩?”刘蕾娜不懂。
陈玲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对于武斗家来说,拥有一个强敌的话,远比没有敌人要更容易提升自我,因为有强敌就代表有目标,也目的,也有压力。我问你,当你有目标的时候,是否远比没有目标时更容易付出努力?”没等刘蕾娜回答,陈玲继续道:“阿良所做的事也是同一个道理,他这是在故意为自己树立一个临时强敌。”
刘蕾娜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心里的担忧依然存在:“可是他这次为自己树立的敌人也太强了吧?那人可比他大得多啊!”
“哎~~~”陈玲轻叹一息:“蕾娜,你就稍微信任他一次吧!那小子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只有当他拥有胜算的时候他才会去挑战别人和接受别人的挑战。”
“信任他一次……”刘蕾娜喃喃念道,随即沉默了片刻,疑惑地问道:“陈老师,我一直觉得奇怪,你好象对现在的阿良很了解似的,你不是才和阿良认识一个多星期吗?”
[糟啦。]陈玲心下一惊,知自己话多了,于是急忙说道:“这个麻……因为我是老师啊!所以才知道,好,就这样啦,我今天感冒,要多休息,拜拜。”话一落下,陈玲就将手机挂断了。
看着已经截断信号的手机,刘蕾娜心乱如麻,不到十天时间里所出现的一大堆疑问与忧虑,都让她感觉身心疲惫。
“怎么样?陈老师愿意帮忙吗?”一旁的司徒静走了过来。
刘蕾娜缓缓收回手机,勉强冲司徒静笑了笑,说:“已经没事了……”
“哦,是吗……”司徒静一眼就看出刘蕾娜心事重重,但也不点破,想了想,决定帮刘蕾娜打起精神,于是便笑道:“这样好了,我陪你去走走吧!待在这里也太闷了。”
刘蕾娜听后,看了练功房一眼,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
“那走吧!”司徒静微微一笑,向司徒雷说了一声后,便与刘蕾娜一同离开了武馆……
与此同时,练功房内的张良正在练功木桩前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汗水亦从其身上如泉般挥洒着。
“砰!砰!”一个应变不及,张良的腹部与脸部先后被木桩击中,不得不连退两步。
“怯,还是没办法更快。”张良不爽地碎了一口,而就在他正欲继续练习时,他发现了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的司徒雷,“有什么事?”张良不冷不热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样的训练。”司徒雷耸了耸肩,问道:“对了,你用的是哪一路的武学啊?”见张良面露戒意,司徒雷急忙说道:“不要多心,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也知道,我们练武之人都对未知的武学很感兴趣。”
张良看了司徒雷一眼,淡声说道:“哪一路都不是,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武学。”
“属于自己的!?”司徒雷一愣,顿时来了兴致:“那就是无名无派喽?为什么不去找个师傅学点厉害的独门功夫呢?那样的话应该能比你这样只靠自己去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