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很难展开兵力。”
秦央心里一动,不由停了下来。
肖佑威见秦央有所触动,便继续说道:“如今我众敌寡,若贸然追击进去,倘若敌军在里面设下埋伏,再堵住我们去路,我们恐怕就休想活着出来了!”
就在秦央犹豫间,乌蒙突然折回,在他前方不远处高叫:“秦央小儿,怎么停下来?害怕了吗?有本事来追老子啊!哈哈!”
秦央大怒,驱虎就追。肖佑威根本拦他不住,只得跟了上去。
秦宛也赶紧跟上,朝秦央高呼:“哥哥,别中了对方的激将法啊!”
秦央却充耳不闻,继续追赶。
很快,乌蒙就跟着青山城军消失在山谷中。
秦央追到谷口,只觉一股寒气袭来,不由停住打量起这个山谷。却见山谷四周全是光峭石壁,并无树木,一座高山矗立谷中。仔细一看,那山上居然营寨密布,敌兵漫山遍野。原来青山城的大营便设在此处。
秦央不由哈哈大笑。
“将军,你笑什么?”肖佑威跟上来,见秦央笑得那么开心,只觉莫名其妙。
秦央指着那山笑说:“这山四面皆不相连,我们只要将它围住,断他汲水道,让他们自乱阵脚,轻松便可破敌!真不知道是谁设的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肖佑威问:“万一敌军在四周山谷设下埋伏,我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秦央不屑地说:“我看过了,这山谷光秃秃的一目了然,若有伏兵,我们怎会看不见?走吧!我看那个乌蒙还能猖狂多久!”说完,他就骑着白虎率先冲入了山谷。
肖佑威摇摇头,只得策马跟上,却让大军慢行。他不但是秦家最忠心的家将之一,更是最有头脑的一个。秦铭之所以派他来给儿子做副将,就是出于儿子首次带兵经验不足的考虑。可是,秦央如此固执,肖佑威的头脑再好,也派不上用场了。
秦央走了一段,见并无埋伏,又见得乌蒙的军队慌不择路在山中逃窜,更是放心,便下令军队立即围山。肖佑威虽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军令。很快,都广野军便将这大山围定。
秦央自得地看了肖佑威一眼,像是在说:怎么样?伏兵在哪里?
话音未落,就听得山上一声巨响,一道红光腾空而起。秦央惊讶地扭头望去。他胯下的白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低啸一声,载着他就转身往来路狂奔。
秦央大叫着:“白虎,你干什么?”就在此时,无数巨石从山上滚下。山谷狭窄,都广野军避无可避,一时死伤无数。秦央见势不妙,赶紧下令撤军。孰料,还未等他赶至谷口,便见那山崖上纵身跳下六个身穿黄甲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那人冷笑道:“秦央,好久不见!”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秦央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咬牙道,“岷江城的六人众!”
岷江城与青山城相距不远,向来都是趁火打劫的角色。虽然以它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和青山城对抗,但是它仗着岷江天险,青山城也拿它没什么办法。
六人众是岷江城城主武玄的六个儿子,也是这个小城邦最出色的将领,常常一起出击,善于使用大范围的群体土系仙术,青山城、都广野的不少将领都在他们身上尝过苦头。如今,他们居然出现在此,是何用意呢?
为首的老大武赫得意地笑着,对秦央说:“可不光是我们在这里呢。你看看那座山上……”
秦央回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那山上那里还有什么营盘!仅仅只有那些逃上山的乌蒙军而已。他这才知道,自己被敌人设下的幻影之术欺骗了。他不由咬牙道:“如此大范围的幻影之术,应该只有鱼凫城的鬼影兄弟才能做到!”
武赫一脸的得意,指着秦央道:“你说得没错!实话告诉你吧,如今我们七小城全都已经与青山城联合起来对付你们都广野!”
“青山城已暗中与周边岷江城、鱼凫城、雪山城、十方城等七小城邦结盟,将在今日联合兴起四万大军攻打我城,并有一个针对华少奕大人的‘围猎’计划。各小城邦优秀术将在距城邦两公里左右的回环谷设下埋伏,然后使乌蒙将华大人诱入谷中围歼。这样,他们的主力军就可以肆无忌惮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