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晓萌身旁,“二哥,其实我们都了解你的心情,你被大妈的糖衣炮弹给欺骗了。她的改变其实是假装的,只是想要蒙骗你和爹地,想要重回陆家而已。”
景晓萌幽幽的瞅着陆皓阳,“看到了吧,陆禽兽,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我只相信证据,我也会去找证据,就这么简单。”陆皓阳沉声道。
从为人子女的内心里,他希望这件事只是巧合,跟母亲无关。
他不能,也不愿相信,母亲会如此的恶毒。
在他看来,她只是有些偏激,有些自私,但在大是大非上,她还是分得清的,她知道轻重。
从小到大,她还是很疼爱他的,她是在乎亲情的,晗晗是她的孙子,她不可能加害晗晗,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反正以后楚河汉界,划清界限。”景晓萌毅然决然的说。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想划清界限,还早着。”陆皓阳咬住了牙关,嘴角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笨女人惹火他了。
景晓萌明白他的意思,在两百天里,她都是他的奴隶,想要摆脱他,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我记得,不过终会有了结的一天。”
她的声音像一阵微弱的冷风,吹过阳台,吹冷了陆皓阳的心。
“但愿你不会后悔。”他的脸被乌云整个都笼罩了。
“为什么后悔?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已经找到我的一心人了,可惜不是你。”她赌气似得说。
陆皓阳的额头上的滚动了下,他有种把这个笨女人拧到隔壁房间,狠狠惩罚一阵的冲动,看她还敢不敢挑战他奴隶主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