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
豆大的雨点砸在“恐怖屋”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噼啪声混着远处游乐场残留的霓虹灯电流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滚来滚去。陈歌蹲在办公室的旧电脑前,指尖划过黑色手机的屏幕,冷光映得他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
屏幕上刚刷新出一条新的噩梦任务,字体扭曲如爬动的蛆虫:
【支线任务:探访西郊老家地下的废弃神龛】
【任务描述:传说午夜子时,若有人能在神龛前点燃三炷香,便可听见亡者絮语。】
【任务奖励:随机恐怖屋道具解锁权限】
【失败惩罚:被怨念纠缠】
“西郊……”陈歌揉了揉眉心,地图在脑海里展开。那片区域早就规划了拆迁,现在只剩断壁残垣,连流浪汉都嫌晦气。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一点,距离子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抓起墙角的应急灯和一柄锤子——上次去凶宅探路时这东西帮他撬开了三道锁,陈歌披上雨衣,推开了恐怖屋的侧门。冷雨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在转身的瞬间,瞥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里闪过一抹白色。
“错觉?”他皱眉回头,只有摇曳的蛛网和积灰的道具假人在风里晃。自从接手这栋老楼,怪事就没断过,但今晚这抹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黑色手机在口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陈歌压下心头的疑虑,撑开伞冲进了雨幕。
?
洛云升“醒”来的时候,正被裹在一片粘稠的黑暗里。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刺骨的寒意顺着某种无形的“轮廓”往里钻。他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没有四肢,甚至没有躯体,更像是一团凝聚的意识,被禁锢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
“这是……哪里?”
记忆还停留在穿越前的瞬间——为了赶项目报告熬了三个通宵,猝死在电脑前时,屏幕上正放着《我有一座冒险屋》的有声书,讲到陈歌刚拿到黑色手机那段。再睁眼,世界就变成了这样。
他能“感知”到周围的环境:粗糙的木质结构,空气中弥漫的香灰味和霉味,还有外层覆盖的、被血红侵染的布料。更奇怪的是,他能“看见”外面的景象——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一个穿着朴素短袖的身影轻步地走来。
那身影停在神龛前,感受到寒气抖了抖,露出一张年轻却带着倦容的脸。
“陈歌?”洛云升的意识猛地一震。
眼前这人,分明和书里描述的一模一样:瘦高,眼神锐利,左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小时候被父亲的病人误伤留下的。
陈歌似乎没察觉到异常,只是举起应急灯照向神龛。这尊泥塑神像早就被烧得面目全非,半边脸塌了下去,露出里面的稻草,另一只眼睛的位置空着,黑洞洞的,像是在盯着人看。神像身上披着的红布也被烧得焦黑,边角却还固执地泛着刺目的红。
“就是这儿了。”陈歌从背包里掏出三支劣质线香,又摸出打火机。风裹着雨丝扑过来,火苗刚窜起就被吹灭,反复几次,他的指尖都被冻得发僵。
就在这时,洛云升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他看到陈歌口袋里露出的黑色手机一角,屏幕上扭曲的文字似乎在发光,而那光芒正顺着香烛的方向,一点点渗进神龛里。
“点燃它……”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洛云升的意识里响起,像是他自己的声音,又像是无数重叠的低语,“点燃它,就能出去……”
几乎是本能地,他凝聚起周围的寒气。风在神龛前诡异地停滞了一瞬,陈歌趁机护住火苗,三支线香终于被点燃,青烟打着旋儿升起,刚要飘向雨里,却突然拐了个弯,直直地钻进了神像空洞的眼眶里。
“嗯?”陈歌挑眉,应急灯的光束凑近了些。他分明看到,那尊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泥塑神像,在青烟缭绕中,空着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
与此同时,他口袋里的黑色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自动亮起:
【检测到特殊灵体反应】
【灵体名称:未知(鬼)】
【状态:受困于神龛,能量波动稳定】
【提示:该灵体未表现出攻击性,可尝试沟通】
“鬼?”陈歌瞳孔微缩,握紧了手里的锤子。
他瞬间往后退了半步,现在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并不算好,谁知道在老家的地下筑着一座藏匿着红衣的神龛,如果不将其解决那这座父母遗留下来的房子也不能待了,不,甚至连周边的邻居都要让他们搬走。
对于鬼的了解是通过黑色手机,当时他在阁楼翻找到父母以前使用过的手机,隐约记得这个手机从来没有见父母打开过,在他记事其就一直是黑屏状态,而就在昨天找到这块手机只是用手触碰到的一瞬间屏幕先是一闪发出乳白色的光出现各种待完成的任务,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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