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应景的下了起来,很给梵天面子,彻底衬托出了自己悲惨的处境。
就在这时,一口温柔的热气从耳边拂过,就像刚出炉的狗不理包子冒出的热气,很温暖。
难道是草原上出现了提着篮子的美丽少女,给自己送吃的来了?
他决定亲口说一声谢谢,然后转头望去,却见一张流着哈喇的血盆大口支着森森白牙向自己咽喉咬来。
“我去你大爷的灰太狼!”梵天闪电般的将手中的钢铲塞向那张大嘴,只听“咯吱”一声,森森白牙紧紧咬住钢铲。
刚刚吃完喜羊羊,又来灰太狼,梵天觉得自己一定是乱入青青草原了。
梵天侧过身子,滚到它的肚子下面,紧紧握住铲柄猛的往上一推,只听“呜”的一声惨叫,一大团滚烫的鲜血洒了自己一脸。
梵天这才发现,面前的竟然是一匹巨大的青狼,巨大的嘴丨巴已完全被工兵铲的锯齿撕开两半,下巴无力地垂下,止不住的哈喇子和鲜血流了一地。
这头刚刚成年的青狼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人类居然会这么敏捷,因为失血过多,青狼的脑袋忍不住晃了晃,发出呜咽的声音。
在草原上,遇上猛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优胜劣汰,这是自然法则。
如果不杀死它,这头青狼会有很大麻烦,它的爪子可不是吃素的。
趁它病要它命!
梵天连忙挥起钢铲,重重地砍在青狼的脖子上,青狼的头一下子从身体上断开,耷拉在脖子上仅有一层狼皮相连。狼的身体也抽搐着倒在地上。事情发生到结束不过短短二十秒的时间,梵天却觉得仿佛与狼拼杀了一个世纪。心“咚咚”直跳,嗓子里像着了火一般,火丨辣辣地疼。
这头青狼明显不是孤狼,皮毛光滑,肌肉壮实,非常强壮,绝对不会是那种因为和狼王搏斗失去交配权而被狼群驱赶出来的老狼,也只有狼群才能供给它如此良好的营养。梵天有遇狼群的经验,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向草原马群的方向跑去。就在他跑出不到三百米,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
“草泥马!”梵天总算是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在于奔跑这个至理名言的真实含义,再不跑,劳资TM就要变成这青青草原上一坨臭烘烘的狼粪了。
天苍苍,野茫茫,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孤独的梵天随着马群在这片草原上流浪。幸好这片草场不大,否则,他早跑死了,马群似乎也舍不得肥美的嫩草,已经五天了还没有离去的迹象。
梵天不敢离开这个集体,虽然狼偶尔也会捕抓野马来当作口粮,但是那是野马落单的情况下,面对这么大一群野马,而现在狼群只有两三只青狼,给它们十个胆子都不够,野马的蹄子可以轻易的踢碎它们坚丨硬的头骨。
所以,狼群只能在附近徘徊。
而且神驹的马王似乎也注意到了狼群,时不时嘶叫两声,以示它的崇高地位。
梵天一直试图抓一匹野马当代步工具,但除了满脸的沮丧外,一无所获。那根马连草编的套马绳已断裂成四五节,那匹该死的马挣断绳子跑也就是了,它竟把绳子当草料大嚼,充分表达了对梵天这种不自量力想法的鄙视。抓不到马,他只能靠两条腿在荒野上流浪。
体力下降的厉害,两腿发软,梵天知道这是三天没有补充盐分的结果,如果再不找到食盐,这片荒原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在狼群从三两只逐渐扩大成七八只的时候,梵天彻底慌了,他知道,马群已不能再保护自己了,他有着清楚的认识。一旦狼群开始袭击马群,自己没有马的奔跑能力,那些狼不介意顺口吞下自己这块美味的点心。
“日你妈卖批!老天爷你还敢再坑爹一点吗?”梵天骂咧咧道。
马群开始骚乱了,一匹小马被狼咬住后腿发出凄惨的悲鸣,猩红色的鲜血溅射出来,所有的马都开始飞奔起来。这时,一声高亢的马嘶,让马群安静下来,那匹枣红色的马王闪电般地冲向狼群,两只硕大的蹄子狠狠地踩在凶手的身上,其他的公马也向狼群发起进攻。狼群显然太轻敌了,眼看着三匹狼在铁蹄下化作肉泥。狼群见势不好转身向草原深处逃去,马群紧追不舍,顷刻间偌大的战场只剩梵天傻傻地站在中间,脑子里还在犹豫要不要逃跑。
被马踏死的狼样子很可怜,以至于梵天在三匹狼身上才割下两条稍微完整的狼腿。转头不见狼群,马群也不见踪隐,梵天看着马群追去的方向道了声珍重,转身向东走去,他清楚的知道,那里有一条大河在等自己。
梵天听到了那条大河的叹息,滚滚东流水从未停歇。
黄河!看着她,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就像老朋友。在这城市没有,亲人没有的时刻,她的出现多少给了梵天一丝安慰,喝了几口水,她是如此的甘甜。整条大河波浪滔滔,却又清澈晶莹,就像奔流的玉液。
又看到那个马群,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