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收集人的大拇指指骨,而且我打听过,你每次跟人对打,都是用的鹰爪;他们不知道是你杀了他们的家人,自然也没有求我帮他报仇,我会替他们报仇,只是因为他们请我吃了两顿饭,我认为自己欠了他们的恩情而已,当然,我也只会帮他们一次,帮了这一次,我就算是还了他们的恩情了。”
饥鹰听了这个人的话,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只是人家请他吃了两顿饭,他就冒险帮人家报仇,而且即便帮人报了仇,人家还不知道的那种。
真没想到,让自己成为今天这个模样的,竟然只是两顿微不足道的饭而已,可笑,可笑啊!
“在这个擂台上打拳,生死各安天命,你凭什么为他报仇?”
“所以,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擂台上吗?”
听这个新人拳手一说,饥鹰顿时语塞,自己在擂台上杀了那个自己都没什么印象的人,人家就在这个擂台上替他报仇。
这算是因果报应吗?
但是,是报应又如何,自己会甘心束手待毙吗?
“好了,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了,可以瞑目了吧?”
“想杀我,没那么简单!”
很显然,饥鹰即便是受了重伤,战斗力减弱,他还是不会束手待毙,生机,那是自己搏出来的,而不是等出来的。
饥鹰一声怒吼,然后躺在地上的身子一动,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又伸出了自己的右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去抓这个新人拳手的肩膀
这些地方,而是直接朝他的脖子抓了过去。
相对于那些皮糙肉厚的地方,脖子上显然相对薄弱一些,即便是这个新人拳手练过铁布衫,也还没有练到炉火纯青,全身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境界。
“我说你为什么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原来是在恢复自己的爪子。”
新人拳手看到饥鹰从地上弹起来,而且右手又恢复了战斗力,就知道饥鹰已经自己把被自己拧骨折,或者是脱臼的右手接了回去。
像是应付这种伤势的手法,学武之人一般都会,所以新人拳手也没什么太过意外的神色。
“现在知道,晚了!”
饥鹰神色狰狞,右爪离新人拳手的脖子不过尺许距离,他只要再前进一下,右爪就可以划破这个新人拳手颈部的动脉,到时候,这个人想不死都难。
“你双爪完好的时候都无法对我产生威胁,难道你认为只剩下一只右爪能把我怎么样吗?”
新人拳手轻笑一声,双脚足尖一点,只见他的身子不断的往后移动,饥鹰的爪子顿时就远离了他的目标。
“既然不怕,那你为什么要躲?”
饥鹰见新人拳手开始躲避,认为自己所想正确,于是右爪继续跟进,誓要用他的鹰爪划破新人拳手的脖子。
“躲,你误会了,刚才那里是擂台边缘,我不好动手,我现在只是给自己一个宽敞的施展空间而已。”
饥鹰听他这么说,不明所以,以为对方只是装腔作势,不加理睬,他的右爪只要再近尺许,就能取下这个只吃了人家两顿饭就敢自作多情的替人家报仇的狂妄之徒。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个局势,心情也是跌宕起伏,特别是看到饥鹰一个鹞子翻身起来,然后行云流水般的用他的右爪抓向那个人脖子的时候,更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新人被饥鹰逼退了,难道是饥鹰开始发威了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观众很少或者说没有习武之人,自然只看得出饥鹰此刻气势汹汹的杀向了新人拳手,但是在内行人眼里,饥鹰此时只是凭借着心头的那口气作困兽之斗而已,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一定要成功啊!
以前你都没有让我们失望,这一次也不要让我们失望啊,饥鹰!
这是台下大多数人的心声,一部分是为了饥鹰那二十九连胜不败的记录,而另外大部分则是为了他们押在饥鹰身上的钱。
只要饥鹰的右爪刺到那个人的脖子,划破那个人的动脉,饥鹰就赢了,他们也赢了。
新人拳手说完那句给自己一个更加宽阔的话之后,新人拳手已经退到了擂台中央。
而正好退到擂台中央的新人拳手,轻轻说了一句:“好了,空间足够了。”
说完话,就看到他原本还在后退的身子停了下来,而饥鹰的右爪则是逼近了他的脖子,轻易就可以划开他脖子上的动脉,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