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零么?就算要施舍,他们这些施舍者也不应该穿着华服,站在二楼高高在上的俯视领取救济的贫民们,如果刚刚那位女主人自己换上一条朴素的裙子,亲自到门前来为贫民们分发汤和面包,那给人的印象估计就会截然不同吧。
雷金纳德一边走,一边观察被施舍的贫民们的表情,他们即绝望又愤怒,确实有人在拿到食物之后感激涕零,但更多的人都在怒吼着,或者是在要求女仆多给一点汤和面包,或者是在抱怨面包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亦或者干脆就是在发泄。
雷金纳德悄悄叹了口气。
在中东雷金纳德从自己的中国战友那里学到了一句中国古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按那位姓冒的中国飞行员的说法,这一句话往往是社会变革朝代更替的前奏。
现在雷金纳德在英国已经闻到了改朝换代的气味。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也许过不了多久,英国的nerv支部就会向自己的每个分部下达那句在泛人类主义者中被视作圣言与神谕的话语了。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