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蓝悦十分警惕的望着邪陨尘,道:“我……我告诉你啊,我脸上这些疹子真的会传染的,如果你……不怕被传染就尽管来……”她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此刻她似乎忘了在她身边这个男子是一个病秧子,若是按照常理,他的力道定及不上她。
“传染?本王已经这副摸样了难道还怕在多些疹子么?”邪陨尘手上的力度越发的大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但单凭他对医术的了解便以知道她身上这些疹子的是她对自己用了某些药物。
这小女子越发的勾起他的兴趣来了,若不是她自小便被宰相捧上了天或许也会是一个懂得攻心的角色,他极为庆幸此刻他还能够看透她便将她娶了进来。
蓝悦猛的抬起头来:“对啊!你是病秧子,我怕你做什……”么?最后的一个字她开没来的及说出来便已经住了声。
邪陨尘没有料到蓝悦竟会突然抬起头,他一个不及防,竟这般的wen在一起,两唇相触四目相对,一时之间两人竟愣在了当下。
许久之后蓝悦才猛的推了邪陨尘一下,急忙的向后退去,她的脸颊浮现出两砣红晕,十分惊恐的望着邪陨尘。
邪陨尘见蓝悦红着一张脸无比慌张的摸样眼中皆是笑意:“怎么这般的着急?为夫还没动你便那般的主动了?”
“谁……谁主动了,你不要胡说,明明……明明……”蓝悦抬起头强装镇定的望着邪陨尘出声道。
“明明?明明什么?”邪陨尘缓慢的向蓝悦靠近:“春d宵苦短,既然王妃这般的心急,本王又怎会不解FengQing?”
“你……你别过来!”蓝悦见邪陨尘里自己越发的近,不由得慌乱了起来,平日里她虽顽劣了些,但从不曾与男子这般的接触,刚刚那般亲近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连要报复邪陨尘的事情都忘了一干二净,此刻的她只想快些逃离此处。
“你不是想与本王好般的亲近亲近么?怎么这会儿子却又不让本王过去了?别怕,本王会好好的疼惜你的!”邪陨尘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十分好看的笑容来:“若不是这满脸的疹子看上去不雅观王妃还是真算的上一个美人呢!”
只是转瞬之间邪陨尘便来到蓝悦的身旁,一动不动的望着脸红不已的蓝悦,他此刻倒是要好好戏弄戏弄这小女子!
蓝悦伸.出双手抵在了邪陨尘的xiong膛之上防止他进一步的靠近:“王爷,既然我这满脸的疹子这么碍您的眼,倒不如您早点回房休息……我……我就不打扰您了!”她此刻恨不得马上将眼前这个病秧子王爷给请出去,只要他离开了此处便怎么都好。
邪陨尘伸.出手抓住蓝悦抵在自己xiong膛之上的柔胰,道:“你……确定要本王离开?你可知这府上到处都是皇宫之中的眼线,若本王今日从此处离去明日……这皇宫之中的太妃娘娘便会宣你进宫问话,你难道就不怕在太妃面前说错什么话,牵连到蓝宰相么?”
他所说的话并不是假话,这府上确实有不少宫中的嬷嬷,但却不是为了监视她蓝悦,而是为了监视他邪陨尘自己的,若是没有这些个眼线此刻他定不会在此处闲着没事去逗弄这个小女子!
自从皇太后为他医治过后,他便是这副病容,想是皇太后起了疑心才这般着急的借着为他冲喜的名头将大量宫中的嬷嬷、太监安插在他的府上作为皇太后的眼线。
虽然此时大婚是皇上拟的旨,但实际上却是皇太后意思,他什么都不曾做过,成了废人,他的母亲也不曾放过他,竟在他的住处安插眼线,他倒是难受的很!
蓝悦一脸错愕的望着邪陨尘,连自己的手被他握着也忘记了收回:“王爷的意思是……皇上……”
蓝悦的话还不曾说完便被邪陨尘硬生生的打断了:“你为何会嫁给本王?你我不曾谋面,本王不可能去请旨,那么又是谁故意提及冲喜一事,让皇上将你嫁给本王?本王想你并不是一个愚笨的女子,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用本王去说你也该清楚吧?”
“王爷这是在威胁我?”蓝悦望着邪陨尘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道。
“本王威胁你作甚?虽此刻是你与本王的良辰吉时,但本王可从不缺女人!本王只是想让你看清当下的形势罢了,有些东西看似简单,但往往却没有那般的简单!”邪陨尘说罢便伸.出手去解蓝悦的腰带。
此刻他并不想做什么,他这副摸样也做不了什么,但是他是不会放过惩罚这小女子机会,单凭她说他是又老又丑的财主,又在街上闹出那么一出他也要好好的惩戒她一番。
“你个登徒子,你在做什么?你快住手,不然可别怪我对你这个病秧子不客气了!”蓝悦抓住邪陨尘的手,十分警惕的望着他,道。
“登徒子?王妃在说谁?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皇帝赐婚的王妃,若本王是登徒子王妃有是什么?”邪陨尘低下头轻声道:“本王是病秧子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