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既然邪陨尘想让他多活几日,便不能怪他不仁了!
“来人!”宁王,邪予勤开口道,他的声音之中透漏这些许的杀意,虽然他被困在此处,出不去,但是跟在他身旁的人却不乏高手,他依旧可以操控这一切,既然要死,他便要赌上一把!虽然他清楚这机会并不大,但此刻他也顾不上那般多了。
此刻的他,心绪已然有些乱了,邪陨尘今日带给他消息让他自乱了阵脚,濒临死亡不管是谁都会怕,即便是向来心思细腻的宁王亦是如此。
“王爷有何吩咐!”一个家丁摸样的男子出现在宁王的面前,他的长相十分的普通,普通到将他扔进人群之中甚至寻不到任何的踪迹,但是他的这双眼睛却充满了寒光,这是发自内心的寒冷,若不是长年厮杀觉不会如此。
宁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有些不甘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通知本王的人,今夜动手!能杀多少,便杀多少,最好是将皇上一举击毙!”
“是!”家丁微微抱拳,应了一声之后便悄然的退了下去。
宁王最终还是走上了,邪陨尘为其安排的道路。
邪陨尘出了宁王的房间后并未从大门而出,而是避开众人,悄然离去,向着皇宫而去。
此刻太上皇和皇太后都在他的王府,而蓝悦也被他变相了禁了足,这些人的安危他并不担心,他此刻倒是有些略微担心当今皇上,他的大哥的安危,虽然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但他还是担心这其中会出什么纰漏。
皇宫之中,御书房内,一个身着明黄f色龙袍的男子坐在坐在书案之前,纤细且又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案书案。
嫩白的肌肤泛着光,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双眉之间有一道红色的火形的印记。那红色的火形的印记与他整个人都融合在了一起,十分的协调,高高的鼻梁,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好似在思索什么一般。
如墨般的长发披散落在脑后,有些凌乱,但却不失美感,他周身泛着一种属于王者的气息,不怒自威。
若是仔细观察这男子的长相,与邪陨尘有几分相似之处,眉f眼之间隐隐能看到上官欣怡的影子,那般的不食人间烟火,又有那么几分的邪魅,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看起来是那般的不和谐,便是如此,在他的身上也极为的和谐,一点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你来了?“男子突然开口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好似早便料到这人会来一般,他甚至连自己的头不曾抬一下。
邪陨尘看了一眼伏在书案上的男子,向来波澜不惊的双眸有了一丝的变化,他的眼眸略微的柔和了许多:“皇兄到是自在的很,也不怕为弟将这件事给办砸了?”
“朕若是怕你将此事办砸了,朕便不会这般的放纵你!最近身体可好些了?”这男子正是当今的皇上,邪陨尘的亲哥哥,邪君义无疑。
邪陨尘露出一个十分欣慰的笑容,邪君义见到他问的第一句话并不是事办的怎么样,而是询问他的身体状况,这让他十分欣慰,也便是在邪君义的身上他才能感到一丝温馨。
“我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有药压着,无碍!”邪陨尘寻了一处离邪君义比较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无人之时他从来不向这个所谓的一国之君见礼,而邪君义好似也早已习惯了他如此的做法。
“要尽快想些法子才行,总是这般拖着也不是个办法!”邪君义抬起头望着邪陨尘,眸子之中多了些许担忧之色。
他对邪陨尘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他们两个自小便在一处宫殿之中长大,在邪陨尘未搬出皇宫之前他们兄弟二人总是形影不离的,所以对于邪陨尘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常的重,甚至都可以与他的母亲上官欣怡相等。
“眼下不是担心我的时候,我没事!”邪陨尘顿了顿道:“他快动手了,皇兄要多小心些!若是不出意外,今夜最迟明日,皇兄可做好了准备?此事一过,便是一石二鸟,或者……是更多的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