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自己走来,竟轻笑了一声,将梳妆台上的一把白玉制成的梳子举了起来。
蓝悦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望着那个拿着白玉梳子的那纤细白皙的手,有些慌乱的伸出手,将那梳子拿了过来:“是你让我为你束发的,若是束不好,你可别怪罪我啊!”
她想她有必要提醒这个病秧妖孽王爷!若不然,等这头发束好了,她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虽然说即便是她说了,他在她束好发的时候也会发火……
“尽管束吧,本王不会因你束的不济怪罪于你!”邪陨尘淡淡的说道,若不是他今日不曾束发,也不会想让她束发,他的头发还是第一次让女子去束,平日里这等事情都是他自己去做的,他不想让那些婢子碰触自己的头发。
“这可是你说的!”蓝悦上前一步,将邪陨尘眼前的铜镜给扣了下去:“既然你这般的安心让我为你束发,那便不要看铜镜了!”
邪陨尘并未在意蓝悦这般的动作,只是将她的动作当成了她束发不娴熟的举动罢了。
就是这般小小的不在意,却让邪陨尘好一阵后悔,当然这还是在蓝悦将他的三千烦恼丝束好之后的之后的之后……
蓝悦伸出手抚上邪陨尘那长至腰间的长发,指尖之上的顺滑之感,令她好一番的感叹,她的头发好似都没有他的好。
她右手拿着那白玉制成的梳子,梳着邪陨尘的长发,梳子所到之处竟没遇到一丝的阻碍,一梳到底,竟没有一处打结,这不禁令蓝悦连连称奇。
她露出一个十分好看的笑容,用手拿起一丝墨色长发,手法熟练的为邪陨尘束起发来,她束发的本事是相当的好,若是说她蓝悦在这世间束发的本事堪称第二,那么便无人敢去称第一。
要知道她爱极了那三千烦恼丝,按照她的话来说,即便是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适合做尼姑,她也定会是那世间女子最特殊的一个,她便是为了这大千的秀发而生!
她不知自己是从何时喜欢上束发的,她只知道,在记事起她便将府上的所有婢女、家丁的头发都玩了个遍束了个遍,到最后府上的人看见她都要远远的绕开她,怕的便是她这一手束发的本领。
那时,只要是被她抓住的人便必须坐在那里将他们自己的长发奉上来,让她在他们的头上将她所会的发髻都束上一遍,她才会满意的收手,起初她会的样式少便也没什么,但随着时日见长她会的便越发多起来,这府上的人也便越发的怕看见她。
她许久都不曾为旁人束发了,今日为邪陨尘束发,无疑勾起了她儿时的回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蓝悦才缓缓的收回自己的手,她望着邪陨尘的头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邪陨尘,我束好了!”
此刻正闭着双眼的邪陨尘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眸:“本王以为你要为本王束一日的发呢!”他说罢便伸出手想要将被蓝悦扣下去的铜镜拿起来。
但蓝悦却快了他一步,她的手按在的手上:“王爷,嘿嘿,既然你这般的信的过我,便别看了!”她有些心虚的望着邪陨尘,便怕他不听自己的话将铜镜拿起来。
邪陨尘缓缓的收回自己的手,缓缓起身向着屋外走去:“好,为了不打击你本王不看也便不看了!本王还有事,你若是闲着无事做便四处走走吧。”
蓝悦望着渐渐走远的邪陨尘,强忍着笑意道:“王爷确定要出去吗?”
邪陨尘不以为意的转过头来,望着蓝悦询问道:“怎么,本王不能出去?”
“能……呵呵,能……王爷慢走!”蓝悦神色十分不自然的向着邪陨尘挥了挥手。
邪陨尘转看了蓝悦一眼便向外走去。
就在邪陨尘刚走不久憋笑的蓝悦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然,这笑声邪陨尘并未听到,不然定会转身回来询问蓝悦为何笑的这般的开心。
邪陨尘此刻所住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人,这也迫使这儿冷清了许多,但他并不觉的冷清,反而倒是觉得十分惬意的很。
此刻他正坐在一棵树下,手中拿这一只笛子把玩着,若是往常,这般摸样的邪陨尘定会令人惊叹,但是此刻,却会那般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邪……邪陨尘……哈哈哈,你……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哈哈……”瑜南羽见到邪陨尘时,不禁有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随后便传来他的大笑之声。
只见瑜南羽此刻已经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一直手指着邪陨尘一直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那般的摸样十分好似十分的难受。
邪陨尘却被他的这般样子弄的有些莫名,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哈哈哈,我……我知道你……你平日里张的妖娆,但……但……好歹你也是个男子,且还是……还是个王爷,你……你何必这般的作践自己……哈哈,你说你作践自己我也便不说些什么了,为何……哈哈,为何在梳了女子的发髻后还穿身男装……哈哈哈……哈哈,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