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得不防着他。
虽然她却想让邪陨尘休了她,但这并不代表她便可以被人利用!这眼前的人,明摆着便是想利用她对邪陨尘的厌恶让她做出一些不利于邪陨尘的事情来!
“王妃没有听错,既然王妃想让王爷休了您,定是因您不厌恶于他罢了,对于在下而言,虽然你是那王爷的妃子,但只要是厌他之人便是在下的良人!”邪陨尘顿了顿道:“王妃想要从王爷的手中拿到那休书可是十分不易的事情!要知道令尊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可是十分了得的!
这般的地位,可是有许多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王爷可是借着与令尊关系拉拢了许多的人的,若是这般轻易的便将你休了,他便会得不偿失!即便是王妃在怎般闹也无济于事!
若是您真想拿到那休书,倒不如与在下合手,只要您帮在下做几件事,在下帮您拿到那一纸休书,还您一个自由,您看如何?”
他此刻说这般的话,无疑是在试探蓝悦,虽然他想戏弄她,但更为重要的是他却更想知道自己的枕边之人是否会为了自己而害他!
许是被算计的多了,才会这般吧,防着些总是好的,这丫头没有害子的心思自然是好的!若是她真的有心思害自己,他倒不介绍在最后的时候让她患上一场大病!
虽然在他的面前前冒失、笨拙的很,但他却不得不防,要知道人心险恶,眼见的并不为真!这丫头最后是死是活便全要看她今日的造化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本便与王爷有仇,我焉知你会不会利用我害了王爷?我虽想得到那一纸休书,但却断然做不出伤害王爷之事!公子想是寻错人了!”蓝悦想也不想的便要回绝眼前之人。
虽然那些陨尘十分的可恶,她却也想拿到那一纸休书,但她却不会为此而害了他,就算在怎般的不济,邪陨尘与她还是夫妻,即便日后不是了,这等事情她也是断然做不来的。
邪陨尘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便却沉下脸来,一脸认真的开口道:“王妃不信在下是自然的,毕竟在下与王妃是初见,但在下的却是带着诚意来的,若在下不说在下与王爷有仇,王妃有怎会知晓?
若在下在偷听了墙角之后便悄然离去,日后再寻机会接触王妃,并伺机而为,暗中操控着王妃替在下办事岂不是更好?
在下此次这般的前来,只不过是想与王妃做一个交易罢了,王妃大可放心便是,虽然在下与王爷有仇,但却也不至于害了王爷,在下没有那般的本事,且也不想惹上大祸,但这仇不报却心中不安的很,所以在下才会想着与王妃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在下只是望着王妃趁着王爷不备偷出几样东西罢,让在下解解恨便好了!”
蓝悦望着眼前的男子,不曾言语,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一般。
邪陨尘看着这般的蓝悦,心中有一丝的不悦,但却不曾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期许的望着蓝悦,虽然此刻可以证明这蓝悦并无害自己的心思,但若她此刻真的被自己的花言巧语所骗,也是留不得的,她虽无害己之心,但却会因摇摆之心害死自己,他断然不会允许这等事情发生!
过了许久,蓝悦才开口道:“公子太过抬举我了,我恐怕帮不了公子!休书我自会向王爷去讨,但却不会借着公子的力量!”虽然眼前之人看上去十分真诚,但她却不能因一己之私害了邪陨尘,她自己的仇,还是自己来报的好!
邪陨尘深深的望了蓝悦一眼:“不急,王妃何时想通了,想与在下合作了便可随时来找在下!买卖做不成但却可以做一个朋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愠色的玉交到了蓝悦的手中道:“若是王妃想见在下,便将这玉放在皇城中的醉梦楼中,在下自会出现!在下还有是便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