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本宫便先去行离去了!”上官欣怡转过身去缓步向着门外走去。
“儿臣恭送母后,母后慢走!”邪陨尘望着上官欣怡的背影道。
“若是她再醒来,先喂她些粥,在此之前她患处的药也要勤换!”上官欣怡的幽幽开口道。
此时已是深夜,到处都熄了灯火,惟独皇宫之内的一处宫殿依旧灯火通明……
邪陨尘坐在蓝悦的chuang前,小心翼翼的为她解下衣襟,露出那包扎好了的伤处,将那包扎的白布除去,露出血肉不清的皮肉,然后拿起早已备好的白布为其轻轻的擦拭着,他的动作十分的小心,好似就怕弄疼了chuang上的人儿一般。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没能减轻蓝悦的痛处,紧闭着双眼的蓝悦不禁皱起了眉头,极不情愿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疼……”
“醒了?再忍忍,一会便好了!”邪陨尘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便加快了手上的擦拭的速度。
“邪……邪陨尘,你……你在干什么?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这个混蛋!你……你趁人之危!”蓝悦顿了半响才出声道,她此刻十分的虚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的,那般摸样好似不是在抗议,好似在对邪陨尘投怀送抱。
不是说男女有别么?为何?为何邪陨尘会这般不知廉耻,给她上药……要知道她可是伤在屁股上啊……难不成她昏睡之时都是这般的由他亲自上药?那岂不是他将什么该见的不该见的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