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踩到一些学生身上了,学生们都开始惊叫起来,赶紧收回正要踏上去的大脚,摸摸大光头嘿嘿笑了几声才走回来。
“戒色,精神集中一点。”场上队长章文琪提醒了一下走神的家伙,看看他还没有恢复理智的表情正一个劲地傻笑,不禁皱眉道:“喂,小和尚,不要做梦了,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知道,知道。”戒色恢复了一些神智,擦了擦口水,走回了他的位置。他第一场比赛的位置是二号位,但按照李秋平的布置实际是打得是大前锋的位置,主要承担着突破内线的责任,只是站位还是站到了他要防守的贺行身边。
“喂,怎么不理我?”拉拉贺行的球衣,戒色嚷道。
贺行没看他,嘴里却冷冷地道:“你去东方没告诉我。”
戒色一愣,道:“我又不知道你的联络方式,怎么告诉你?”
这次轮到贺行发愣了,道:“我没告诉你吗?”
戒色嚷道:“我日,你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什么时候告诉的我?”他这话立马引起了所有江苏南钢场上队员的怒目而视,连东方男篮的队友们也自发性地离他远了一点点。
贺行一惯清冷的脸马上呈现一脸晦气,道:“无聊的家伙,少林寺的悲哀,认识你还真是我的悲哀。”
场外胡卫东越发眉头大皱,看了看那边的李秋平走了过去道:“李教练,你们那个一号也太……那个了吧,当面挖我的墙角,有必要做得那么明显吗?”
李秋平颇为尴尬地道:“对不起,胡教练,戒色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来阴的恐怕他做不了。”
“呃,当我没说。”胡卫东和李秋平也是老熟人了,从作球员就熟得不得了,也不好多说什么,一脸晦气地回到了自己那边。
“胡教练,要不要向裁判提出抗议?”江苏队的助理教练徐强道。
“我看那个小和尚和贺行认识,不用太过紧张。俱乐部给贺行的条件很优厚,答应他新赛季保证他的首发位置,这在别的队新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胡卫东很有信心地道。在这一瞬间,他回想起了半个多月以前突然得到贺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