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道:“那个陈信我不管他,但是他不能再当球队的队长,我才是这里的队长。”原来他在工程学院当队长当上了瘾,想乘机逼宫。
何成尚望着戒色实在没话好说,半会儿才道:“你干嘛还穿着僧衣?你哪一点像个和尚?好吧,现在陈信受伤,我就暂时答应你做临时队长。不过作为队长必须以身作则,做好全队的表率,你做得到吗?”
他其实是考虑到现在队中的老队员没有一个可以做为顶梁柱,而刚才他发现在贺行、林则、小五、戒色四人中,林则和小五基本上是跟着戒色行事,连贺行也以一种沉默的方式站在他身边,所以他才决定让戒色做临时队长。
“阿弥陀佛,没问题。”戒色很兴奋,马上发动全队的队员都去找阿玲。今天球队又有三个新生来报到,这样算起来就凑足了十六人,九新七老,除了两个刚开学就出现的伤病,其余的十三个队员不管是以前跟陈信的,还是现在新来的,在戒色的威慑下都老老实实地随他满校乱窜,没一个人敢不听他的命令。
林则道:“戒色,看来你是天生做队长的料,他们很服你呀!”
哪知戒色摇头叹道:“今时不同往日啊!要是还在少林寺,哪个年青弟子敢不听我的?哎,你呆在我这里干什么?赶紧去找啊!”
“知道,知道。”林则赶紧跑开了。
学校还没有正式开学,但是学生很多,一个高大的和尚带着一帮大个子四处流窜很招人眼,同学们纷纷议论这个叫戒色的和尚为什么在复旦大学出现,为什么那些篮球队的队员都听他的?为什么他要找一个叫阿玲的女孩?他的阿玲是什么关系?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校园传得沸沸扬扬,连许多老师、教授都惊动了。校广播室的播音员很热心,推测那个和尚戒色很可能有急事,开启了广播后,一通急急碎碎的话将戒色找阿玲的事情宣扬得更为广泛了。连学校网站都有了关于此事的评论贴子,一刻钟之内有一千七百多人顶过。不过马上有人发现了关于复旦篮球队队长戒色率领球队乘醉大闹工程学院篮球队的贴子,于是戒色的身份被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因为复旦大学复球队一直被对方压着,许多同学为他和他们的行为激动,戒色和篮球队成为了学校的英雄。
“戒色,你疯了吗?”阿玲根本不在学校,她早就回家了,但是事情发生以后,同学马上通知了她,她才赶回学校找到了戒色。
戒色一点不顾忌阿玲的怒色,嘻皮笑脸地道:“这关系到和尚做不做得成队长的问题,阿玲你不会有意见吧?好了,我们回训练馆。”
阿玲实在对戒色没办法,他的脸皮简直比地下的水泥板还要厚、还要坚不可摧,他的心里简直没有羞愧、羞耻等等概念,叹道:“我又不是你们队里的人,去那干什么?”
戒色哪里管阿玲怎么说,一把拉住她的手向前走去,后面跟着一大串队员,四周全是指指点点的同学。
“这么多同学看着,你快放开啊!”阿玲娇羞地道。
戒色看了看四周的同学,干脆停下来哈哈笑道:“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支持,和尚我马上就要成为篮球队的队长了,以后比赛你们一定要去看哦!谁要是不去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和尚说错话了。”
“快走啦,被人笑死啦!”阿玲见戒色不走,只好反拉着他挤出了人群。
去篮球馆的路上,阿玲瞪大眼睛问道:“你们教练真的请我做助理教练?这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亲耳听他说的,不然我怎么会当上队长呢。哈哈,阿玲,以后你专门负责我的训练吧。”戒色道。
“啊……太棒了!”阿玲激动之下竟然跳起来和戒色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拥抱,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立即松开了。
戒色没有想到阿玲会主动拥抱他,刚刚体会到透过薄薄的夏衫传过来的炽热与柔软的时候,刚刚体会到淡淡的体香与双峰的弹力时,她已经松开了,想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由大是后悔。
“哦,阿玲,再来一次吧。”
“想你死吧!”
训练馆内,当何成尚将话又对阿玲说了一遍后,阿玲激动地脸都红了,美丽的眼睛中闪耀着莫名的光芒。
何成尚望着阿玲竟然觉得她和那个和尚有些相似,都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