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立即忘乎所以,又是摸又是捏,忙个不停。
阿玲躲闪不及,也没想到戒色呕吐的时候还是色心不止,一下被他摸了个正着。感觉那只大手在他大腿之上又摸又捏,弄得她尴尬无比,但在体内突然增加的某种内分泌物的刺激下,她又有一种莫名的舒服的感觉,不觉忘了动弹,直到被捏处有些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马上喊叫了起来。
“戒色,你是和尚吗?”林则羡慕地道。
戒色的酒醒了不少,嚷道:“和尚怎么呢?以后我一定还俗娶阿玲做我的女人,哈哈哈……”
阿玲满面通红地道:“想得美,谁要做你小和尚的女人?快上车吧。”
在戒色正在上车的时候,忽然从后面响起一阵喊杀之声。他马上回身望去,只见一大群手持棍棒铁尺的青少年正狂追一个十七、八九岁的黄毛男,那黄毛男身上已经受了伤,有的地方正淌着血,但是却不敢有任何停歇,拼命狂奔。戒色最看不得以强欺弱,加上大醉后神智不清,当下大怒,马上跑了过去,连阿玲都没有来得及拉住他。
“住手!都给我和尚住手!”横身挡住了追赶的人群前面,戒色对追的人群吼了一句后又回身对气喘吁吁的黄毛男道:“你也不要跑了,有什么事情我和尚给你做主。”
黄毛男本来就跑不动了,见有人替他出头马上停了下来。本来他以为是帮中的兄弟赶到了,哪知却是一个和尚,不由地大为失望。但是这一停顿下来,他的意志马上退却了,再也提不起精神再次狂奔,只好躲在戒色身后趁机恢复体力。
“小和尚,你想替他出头吗?”人群中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冷冷地道,他中分头,一脸麻子,眼中尽是讥讽的笑意,手中还抓着一把三指宽的铁尺,寒光直闪。他后面的二十多个青年马上面露怒色,渐渐围了上来.
戒色遇强愈强,见对方气势增强,他的气势立即见涨,马上笼罩在对方头上,将对方的气势打压了下去,狂猛地道:“出头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