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打通经脉?什么意思?”姜十八心中渐生寒意,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
戒色骂道:“白痴,我在你精促穴下了一指禅,要是没有我的哼哈力量定时替你打通经脉,你就等着做太监吧。”
“混蛋!你混蛋!你混……”姜十八气得全身乱颤,最后竟晕了过去。
“无聊,走吧。”贺行站起来向外走去。
“慢点,慢点,我去洗洗手。”戒色嚷着冲进了洗手间。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姜十八的房间,天九等姜堂中人警惕地看着他们离开后才走进房间,等他们发现姜十八后再追出来已经晚了。
“哈哈,有仇不报非丈夫,真爽!”
“你不怕他报复你?”
“他的命根子都捏在我的手里,我怕他?老方丈曾经说过,拳法都是有弱点的,人也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有弱点就要利用,不用是白痴。哈哈,老方丈,你真是得道高僧啊!”
戒色和贺行一路高谈阔论地回到了医院,阿达和阿七知道后都大笑得瘫在了床上。
“师傅,谢谢你给我们报了仇。记住,千万不要一次就治好了他,得悠着点。”阿达想起被天九拖在地上的情形就心寒,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大师,你真够朋友!阿七这条命卖给你了。”龙七胸脯拍得像打鼓。
戒色嘿嘿笑道:“一次?我要是治好了他,姜堂还不找我麻烦?我不怕他们不是还有你们吗?还有阿玲和夜琴她们吗?”
“那就好。可是,师傅,他会不会用其他的办法治好呢?”
“除了我少林童子功与其延续的哼哈功法,谁都救不了他。嘿嘿,我的童子功可是如来境界的,少林几百年没出了,他上哪儿再去找一个练成了如来境界的童子功高手?”
“师傅,你好毒啊!”
“谁让他老对夜琴那么殷情的,嘿嘿,我让他一辈子阳萎。”
“原来大师是另有用意啊,前话收回。”
“师傅,做你的情敌也太危险了吧?”
“不是危险,是极度危险。”贺行道。
“不是极度危险,凡是我的情敌……”狠狠地盯了阿七一眼,戒色冷哼一声道:“以后我都给他下面来个彻底的了断,让他一了百了。”
阿七浑身一颤,干笑道:“太……太毒了一点吧?”
戒色嘿嘿直笑,拿出手叉子在阿七面前挥了挥,狠狠地道:“无毒不丈夫。”
阿七哑然无语,顿时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