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龙岛的潮特别大,浪头高的时候就两丈高下,很是壮观,像一条白线迅速向岸边推近。贺行马上向后撤了几十米,找了块高大的石头爬了上去,估计海水再涨也淹没不了。这时他再看戒色,却惊骇地发现戒色已脱得精光地跳入了海中,迎头向浪潮走去。他的手中还拿着皮球。
“他疯了吗?不被冻死也会被淹死的。”贺行再冷静地叫了出来。
“啊!”一丝不挂的戒色嚎叫着冲入了海中,越来越高的浪头瞬间将他淹没,巨大的力量一下将他冲了起来,抛到了后面。他再次爬起来又冲了上去,又再次被浪头抛起,如此反复不停。
“沙石之上根基不稳,水中更是浮力甚大,你怎么可能站得稳?白痴!你的马步够稳了,还用得着跑这练下盘功夫?”贺行心中暗骂道。
戒色面对可怕的浪潮毫无畏色,无数次地被淹没,无数次地又站了起来。每一次他都声色俱厉地面对浪潮狂吼,声音之大虽然不能掩盖潮声,但是也没有被潮水声掩盖,其中充满了他这阵子消失了的狂妄与霸道之气。
“难道……他在练霸绝天下的气势?”贺行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开始的时候他还在心中嘲弄戒色,但时间一长,看到戒色在水中的渺小身影,他竟然觉得有一种很高大、不可力敌的威猛感觉。
戒色再次被浪潮抛起,这次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石头上,看得贺行都闭上了眼睛。从水中再次冒头,他倚靠着石头站稳了脚跟,一拳接一拳地朝着浪潮击打,每一拳都伴随着他的呼喝之声。片刻,那块石头被淹没了,戒色再次被潮水击退。如此反复,直到涨潮结束,戒色一直泡在水中与浪潮对着干,虽然被不断击退,但是绝不示弱。
贺行回到医院把经过告诉了阿七和阿达,连苏夺都好奇地过来听热闹。他们听后都感觉戒色脑袋不灵光了,没事找罪受。只有贺行不以为然,从戒色与海潮拼搏的气势看,他不仅锻炼了他的筋骨,更加锻炼了他的意志,也将他的气势推上了一个更加凝重、更加狂霸的境界。
“一个有胆和海潮抗争的人他还会怕什么呢?就凭这股气势,他不也不输与任何人。”当贺行有些念头时,他感觉戒色已经开始走向成熟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戒色即将出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