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轻轻地走下楼梯,来到后院的门口,突然身子被一个人用力拽住,她被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性声音响起:“你想去哪?”
凌斐提起她的领子,打量着她手中的包袱。今天他也是一大早起来,透过窗户,正巧看到這小家伙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下楼,心中一疑,便悄悄跟了下来。直到看她就要溜出后门,他才一把抓住她。
“你小声点,吓死我了!”玉罗被他拎得不得不踮起脚跟,才能顺畅地呼吸,“先放开我……”
“说,干吗去?”
她真倒霉,怎么就会被這家伙逮住呢?她睁大圆眼瞪着他,心里为自己的衰运而哀叹,她叹了口气道:“我有重要事情要赶去办完,才能跟你们一起去杭州啊!”
“胡说,有什么重要事前几天不去办,非要等到今天早上?”凌斐一脸的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你别拦着我,我赶时间啊!”她可不想纠缠到哥哥来了,还没有走掉,要碰到哥哥,杭州之行是泡汤了,她可不想计划就這么完蛋。
凌斐看她费力地想掰开自己的大手,眸子危险地半眯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這样拎着包袱似乎想就這样偷偷走掉,這让他非常不悦!他充满了怒气,手劲毫无放松。
“咳……咳……”运气背啊!该死的家伙!玉罗边咒骂还要边顾着不被他拎着的领子给勒死。
看她快涨红了脸,凌斐才发现自己用力过大,瞬间放轻了手劲,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不是不愿意去杭州?想趁机偷偷溜掉?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好几次猜测,真是不可思议,他干吗這么在意?
“拜托好不好!我哪有想溜掉,我还在房间留条了,说我要去办事,午时跟你们在十里亭回合,不信你自己去看。”玉罗不满地撇了他阴沉的脸一眼,“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去办事为何带着包袱?”他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帮她带好行李。
“笨,這样才方便直接跟你会合啊!”玉罗给他一眼“你是白痴”的目光,“好啦,我真要赶时间,午时再见啊!”
“哼,你最好记住,你的玉佩还在我手中,还有你还欠我三件事没做!”
“知道啦,卑鄙小人!”她突然低下头,咬了他一口,然后趁他吃痛之际,身子迅速一转,飞奔而去。哼,谁叫他老抓着她。
凌斐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浅浅的牙印,英俊的脸上露出一股奇怪的笑容,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刚刚为啥有那么一丝担心,担心她不去杭州了而就這样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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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宣一直送到城门边,才依依不舍地跟大家别过。
一路上他都没有机会单独跟婉儿说话,两人在眼眸交会之际互相传达着不舍的浓情。婉儿别过头,没有再看那高大挺拔的身子,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落下泪来,情到别时方知浓,她的心因离别而抽痛着,但是既然這是她的决定,她自要忍受。
朱宣的眸子情难自以地追随着她的倩影,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封天炀最近一直消沉低落,兀自沉浸在失去杏儿的悲痛中,对這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视若无睹。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王爷请留步,我们就此别过!”封天炀拱手。
“封兄,我们就此别过。杏儿的事你一定要乐观,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朱宣伸出友谊之手,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传递着友情。
“凌老弟,保重。”
“谢王爷,后会有期!”凌斐施以抱拳。
婉儿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深深地看了朱宣一眼,在小绿的搀扶下踏上马车,直到马车缓缓启动,她都能感受到两道热烈的目光紧紧追随。
良久,婉儿才轻轻掀起车帘,回头往去,繁华的京都已在身后消失不见,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别了,宣!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