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楚文生的心里不禁一动,他似乎已经看见了玉灵儿带着无助恐惧的眼睛看向了自己。李柏年看到了楚文生脸上的神情,淡淡一笑,转身向浅月湾退去。
“楚兄你慢慢想吧,等你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觉得李柏年可信了,就到浅月湾来找我好了。我还住在原来的宫殿里,相信你还没有忘记怎么走。只希望,到那时候,玉灵儿小姐还安好无事。”
楚文生想了一下,立刻大步跟了上来。
“慢着!我跟你一起走。”
李柏年并不停顿脚步,等候楚文生,他在前面远远的问,“你改变主意了?”
“你见到灵儿了?”
李柏年仍是淡淡一笑,“宫主早忘记浅月湾还有李柏年這号儿人物了,而且,她也不可能会舍得让玉灵儿小姐住在浅月湾的,我又怎么可能会见到她?”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灵儿的消息的?”楚文生知道,明月宫中,各门派都是隔开的,像這样的事,并不怎么互通消息。
“呵呵,”李柏年呵呵大笑,“像玉灵儿小姐這样的人,来到明月宫,就像是晴天响了一个霹雳,李柏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好烂的比喻!”楚文生冷晒。
李柏年毫不介意的笑笑,“多年不碰笔墨,楚兄暂且将就吧。”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浅月湾。
浅月湾建在明月湖的一个三面依山的半月形的浅水潭边,浅月湾這名字也由此而来。在這里居住的,也都是明月宫主罪养尊处优的一群人——他们都是曾经被明月宫主喜欢的、功夫高强的男女。楚文生也曾经被明月宫主安排住在這里。那时的浅月湾还只是一片水塘,水上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景色,水岸上,也不过只有一片竹林。
但此时,浅月湾已经今非昔比。只见水面上,多多娇羞的睡莲正静静的开放,晶莹的水面下,一群群好看的金鱼悠闲的游过;水对面,搭起了一座座竹亭,每座竹亭的旁边都鲜花丛生,在鲜花的后面,才是一座座在竹林里似隐还现的房子。
楚文生和李柏年一起施展轻功,踏水向着对岸走去。远远的,楚文生听到从竹林里传来的阵阵悦耳的鸟叫声。
“好惬意的生活。”楚文生禁不住感叹一句,看向李柏年。
“确实很惬意!”李柏年冷冷淡淡的一笑,“這里不是江南,却更胜江南一筹!”
楚文生冷笑了,“怪不得,柏年兄舍不得离开了!”
“有生活如此?我夫复何求?”李柏年也毫不掩饰。
“哼,那這是宫主的意思了?”
“不是,”李柏年说,“是在下的意思!我可不能再让你和玉灵儿两个人搅得整个明月宫都不安宁。”
“就凭你?”楚文生冷笑了。
“再加上我们呢?”
楚文生的话音未落,立刻从不同的方向闪出了几个人,守在了楚文生的四周。
楚文生不动声色的看看从四周的逼过来的男男女女,“柏年兄,你刚才也说过了,如果杀了灵儿,宫主只能更加伤心。你要想清楚了,也许她一怒之下,就要真的解散明月宫了。”
李柏年也冷冷的一笑,“如果,我告诉宫主,你老兄也已经来到了明月宫,并且,不知好歹的带着玉灵儿走了呢?”
楚文生心里一凉,心想,明月宫主对玉灵儿用情至深,若是知道灵儿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就……他不敢想下去了。
“哼,那样的话,宫主也会伤心欲绝,她同样会作出一个决定,那就是追杀你们到底!”李柏年的脸一寒,冷冷的说。
楚文生轻蔑的说,“我还以为你对明月宫主有多忠心呢,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为了保住你安逸的生活而已!”
李柏年也同样冷冷一笑,“与其让宫主为了你们這对不知好歹的男女一次次伤心,不如让她彻底死心,寻找新的欢乐。”
楚文生观察着朝他逼过来的人们,“说的真好听!”
“柏年兄,和他废什么话!他人既然来了,就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人群中,一个女人冷冷的说道。
李柏年一挥长箫,“他当然走不掉!”率先攻了过来。楚文生打一个水漂儿转,让过了李柏年,攻向对面的一个女人。那女人手里拿着一对儿桃花扇,看见楚文生攻过来,她不慌不忙的一高一低优雅的举起了手中的桃花扇。楚文生不仅一惊,那女人右手里的桃花扇已经朝着楚文生的肩膀削了过来,而她左手里的桃花扇则攻向了楚文生的小腹。楚文生脚一点,急忙旋开,又攻向那女人身旁的男人。
楚文生一只手直取那男人的眼睛,一击不中,他立刻改用脚踢向那人的手腕。那男人手里的武器是一支判官笔。那笔拿在那人手里,看似轻轻巧巧,但楚文生知道,其实,那只判官笔是纯铜打造的,沉重的很。见那男人横着判官笔攻向了自己的小腹,楚文生猛的一提气,身子立刻纵了起来。他伸脚一踢那男人的手腕儿,踩着那人的肩膀就向包围圈外跃去。
“拦住他!”李柏年一声大叫,众人立刻改变了方向,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