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葬花、残雪,今后你们三人或是游历山水或是重返离山,自己决定吧,别再跟着我了,你们应该有你们自己的生活。”
“主人真的不想继续寻找‘冰血’了?”
“是,我已经决定了。”
风吟、葬花、残雪三人对望一眼,朝紫影异口同声告别:“主人,请保重。”话落,举剑自残。
“你们干什么?”紫影飞身夺下三人手中的剑。
“我们姐妹的使命是帮主人找到需要的宝物,如今主人放弃了寻找,我们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唯有一死以谢罪。”紫影,别怪我们,只是命该如此,即使是蝶仙也逃不开注定凄艳的荣幸,這条路你必须走下去。
“风吟,冷月已经为我而死,我不希望你们再为了帮我找什么宝物而送命,没有人天生就是为了别人而活的。”
“我们不知道别人为了什么而活,但我们姐妹四人却是为了帮主人找回自己而活。主人你放弃了找寻,我们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
“你们怎么這么固执?那些东西对我到底有什么用。‘恒星的恒心’已经在我手里了,可是我不觉得它对我有什么用。”
“主人,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开启它而已。”
“开启?”
“是。我是开启它的钥匙。”
“什么意思?”
“‘恒星的恒心’以及‘冰血’要真正发挥效用必须由我们姐妹中的两人开启它们的封印,而我就是‘恒心’的钥匙。”说话间,微风拂面,花草摇曳,风吟的身体越来越淡,几近透明。
意识到风吟想要干什么,紫影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阻止:“风吟……不要。我命令你快停下。”
“主人,来不及了,风吟令一旦开启就无法停止。我们知道主人为我们着想,不想看着我们姐妹刚重逢就要分离。其实主人无需悲伤或内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我们早已看开并且欣然接受。一种生命形式的结束,标志着下一个轮回的开始。主人应该为我们感到高兴才是,下一个轮回里我们姐妹四人会因为今世的功德而尽享天伦。为了我们姐妹的重聚,请主人快去北国雪泽。”
“风吟,为什么要這样,为什么要逼我?”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而死,为什么這样做反而加速了你们的死亡?紫影的心被悲伤所围绕,无力自拔。
“风吟只想告诉主人,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主人必须面对自己的身份,不管中间绕了多少弯路,预设的终点一定会出现在主人的面前。与其无奈面对,不如笑着面对。”
“风吟,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這么任性,你可以选择以后再开启它的,对不起。”
“主人,别自责,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请主人好好保重,只要主人恢复身份,我们将与你同在。”
微风托起‘恒星的恒心’,离开星海后失去光芒的玉石在微风中大放异彩,风中传来女子的歌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片刻后,光芒骤缩化入紫影的眉心,那里曾有翩然欲飞的紫蝶。
紫影周身被紫光环绕悬浮于空,脑中无数的画面一闪而逝。
朦胧中,隐约见一盛装美妇正对着摇篮中的女婴喃喃自语:“月儿,‘云间月’它会护你离开。记住,离开這里后,天上地下,你可以选择成为人、灵、神,你可以做任何事,唯独不能涉及情爱。”
“娘……”摇篮里的孩子明显听不懂美妇的话,叼着嫩嘟嘟的手指喊娘。倒是一旁的花仿佛能听懂似的无风自动,回应着女主人的嘱托。
“月儿,爱与不爱都伤人。這一世娘已为你断情根,希望你能安度一生。月儿,再见,请替爹娘、替我们的族人好好活着。”
画面一闪,這次是一片云雾缭绕的花海,无数彩蝶游戏花间,中有一男子迎风而立,翻飞的发丝都在宣告着他的怒气。而他的脚下正跪着一女子,黔首低垂,席地的青丝遮住了她的容颜。但,即使是跪,女子依然让人觉得风情万种,移不开视线。
“望神帝开恩,宽恕三界。”
女子的声音柔媚却不妖娆,恳切但不卑微,看似多情相求却透着明显的清冷,她的请求只为请求与情无关。可是面前的男子显然没听出来,他的怒气因着女子的请求而盛了几分。
“蝶仙,你对他们动情了?”
“蝶仙是无情之人,何来动情之说,请神帝开恩,饶恕三界。”
“为了他们,你竟然低下了高贵的头,就凭這,他们必须死。”
男子拂袖而去,他的怒气足以燃尽三界,這个人就是神帝?而跪在地上的女子是蝶仙,她的前世?紫影努力想看清脑中的画面,可是画面再换,她只来得及看清那女子抬起头来时眼里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