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兴趣也没有!”说着一挥衣袍,径直绕开了那跪了一地的宾客,向朱玉蓉走了过去。身后的黑衣使者也纷纷让开一条道来,几名稍微胆大的宾客探寻地看了一众黑衣人一眼,身子略微地向前移了移,见得没有人阻拦,这才安心了点,仓惶地奔出了大厅。余下的一众宾客见得有人跑了出去,纷纷涌门而出。小四喜班子也丢盔弃甲地从戏台上跑了下来,全然没有了唱戏时的那股傲然镇场的风范。
好好的一出寿宴却在这样一副别开生面的惊恐中结束了,洛映红怕是此生也不会忘记今天了。“没有想到江南的女子不但秀丽美貌,还这么的有个性,真是让我喜欢!”黑袍缓缓地向着朱玉蓉靠近,身子微微向前一倾,调侃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向她白玉无暇的胳膊上摸了过去。朱玉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甩手一个耳光向他的脸打了过去,同时水袖中扬起一道银白的光芒,贴着黑袍的脖子削了过去。那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银刃,森冷的锋芒透着浓浓的杀意向他的脖子处划了过去。黑袍有一瞬间的迟疑和惊诧,旋即身子像侧一摆,却如鬼影一般飘忽不定。最好的机会终于失去了,朱玉蓉有些宛然,但是她也并没有抱多大的指望,天门里的人,又岂会这般轻易地中了你的招!
“没有想到你还留有一手,很不错嘛!差一点就死在美人你的手里了!”黑袍怪怪地笑了笑,目光yin邪起来。“我早跟你说过的,不要小看这一家子的女人,他们可是一个比一个狡猾!”青衫剑客懒懒地开口,说话间已经向一旁的小乔看了过去。小乔脸色微微一变,却知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耿耿于怀,看来这次他是非要找自己算账不可了。这下还真是有点头大,凭自己的那点小小本事,怎么可能和这个青衫剑客对峙。
不过四五招而已,朱玉蓉已经被那黑袍迫得节节败退,支持不住,更为可恶的是,黑袍使出的每一招都向她的**抹过来,这样下流的招式也亏得他使出来,朱玉蓉只得频频后退,双手护胸,已然落了下风。清寒见得那黑袍出招如此不雅,不由血气上冲,转过一侧,跃到了一旁的戏台上,右腿一斜,一把长刀已经落到了手里,跟着展开轻功,长刀一抡,向着黑袍的后背斩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