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弹不得时,又不在去看他,把目光转向了我。
“原来是来自东北的道友!这一切都是误会,还望道友不要介意!”
面具人的话还算是比较客气,可他的声音应该不是他的本声,应该是故意压低了,以免我认出来。
我上下又打量了一番这面具人,此人有些消瘦,可他给人的气势却有如万钧之山,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他是与乞讨老头是一伙的,哪里还会是个好人呢?
“你们拐走人口并且打残他们,逼他们在街上乞讨,你觉得这会是一个修道者所为?”
谁知那面具人听了我的话后,并未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哈!道友,我等又没有取走他们性命,这算是一件什么事呢?”
“随意残害别人的身体,这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道友,我等是为修道长生,牺牲几个人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又不是取他们的性命。以前皇帝求长生,不也是杀死了很多的人吗?我等又怎么能和他们比?他们还是正统,做的事就是对的,谁敢去说这是错的?我们也是修行门派的正统,对与错,还轮不到你来说!”
我气得把椅子踢翻,指着这面具人骂道:“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修的是什么狗屁长生!你这种人最应该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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